“那个……那个……”白岚果惴惴地杵在洞口问廖执事:“太子一人取火龙胆吗?要不要……我去帮忙!”一帮忙,一不小心先摘到了火龙胆,白岚果才有资格不跟濮阳越客气。
可是廖执事说:“这火龙洞可不好闯,火海摘花也未必是人多就可以完成的,我们功夫不及太子,进去只会添乱,太子说他一人足矣,你也别进去瞎掺和了!”
“我……”白岚果欲言又止,自己哪里是瞎掺和,自己可是來替师兄取火龙胆的呀,只恨來晚了一步,被濮阳越捷足先登,眼下还能指望啥呢?
忧心忡忡地退了开去,回到许青竹身边,愁眉不展。
“怎么了?”许青竹还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问道:“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谁招你惹你了,我替你教训他去!”
“太子惹我了,你敢教训人家去吗?”白岚果挑眉问。
许青竹扁扁嘴,两眼望天:“唉……这火焰山周围的气候,果然热得非比寻常呀!”
扯话題、装无辜,无赖的小竹子,白岚果瞪他:“胆小鬼!”
许青竹斜眸,愤懑:“我是胆小鬼,所以帮不了你,有主意也不告诉你!”
“什么?你有主意啊!火龙胆只有一颗,被太子捷足先登了,我们抢又抢不过,你还能有什么烂主意!”
“抢不过,就偷呗!”
“偷!”白岚果倒抽一口气,惊呼,果然是个够烂的主意。
许青竹一把捂住她口无遮拦的嘴,责怨:“你再嚷嚷小心连偷都偷不到!”
“本來就偷不到!”白岚果瞪他:“你以为太子带了这么多侍卫是吃干饭的呀,偷,你想得美,估计等火龙胆一取出,你连看它一眼的机会都沒有!”
“都说了是偷,偷是要讲究策略的!”许青竹似乎对此很有把握,让白岚果不得不开始怀疑:“小竹子,你祖上三代是不是都干偷鸡摸狗这行的呀!”
“胡说八道,我祖上十八道都是良民!”
“那你既沒有家族产业的鼎力支持,敢情对偷盗一事天成禀赋!”
“不敢说天成禀赋,至少自学了一招飞龙探云手,炉火纯青哪!”
“是嘛!”白岚果将信将疑,那一头,却忽然传來廖执事等人的惊呼:“太子,太子,您沒事吧!”
这焦虑的惊呼莫名惊得白岚果的小心脏漏跳一拍,什么火龙胆的眼下已经压根顾不上了,濮阳越是不是受伤了的纠结缠绕在脑海里,迫得她鬼使神差地冲了过去。
一边冲一边吼:“太子,太子我來啦!我保护你,你不要怕!”
一箩筐人傻瞪着眼看她那癫狂样儿。
冲到濮阳越面前,这厮正手捧一朵火红火红的花儿,因为失力而倒在廖执事怀里,活脱脱一介弱柳扶风的娇媚美人、似玉生香,真是我见尤怜哪。
于是白岚果扑上去殷勤地问:“太子您沒事吧!”
濮阳越好像久病之人般慵懒地抬起墨瞳,那修长的睫毛明显超重,压得他上眼皮只开了一半,淌出三分疲态,却掩饰不了眸中一晃而过的诧异:“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