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衣服上还有一帽子,运动装穿着是身体能彻底的舒展开,不像其他正装穿着,碍着自己的动作,我从房间里鼓捣了半天,终于确定了我自己的装备,一把手枪,十颗子弹,一把军刺和一把砍刀,我把手枪和军刺别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用一块黑布包着砍刀,拽开门就朝着楼下去了。
楼下大厅的门紧紧的关着,服务员一个都没有,大厅中央聚集了一大群人,周围所有通道的门都紧紧关着,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大厅中间聚集着四五十人,身上穿着清一色的西装,就连猪哥他们都装着平时上班的西装,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装,有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太尼玛肥猪流了。
“既然都来了,那我就说一句,待会儿上车了,所有人都要听号子,叫你们做啥就做啥,任何事儿都不能有疑问,知道么?”
钟相站在人群中央,举着一把刀,大声吼了起来。
“明白!”
底下的人扯着嗓子跟着吼了起来。
“行,那全部上车!”
钟相吼了一声转身就把大门给拉开了,所有人如同潮水一样开始朝着门外走去。
我凑到猪哥边儿上,指了指他那严重走样的身材,鄙夷的说道:“要统一服装,为何不告诉我?”
“这是命令!”
猪哥转头看了我一眼,满脸的无视,然后也跟着人群出去了。
门外停了二十多台霸道车,都打着双闪,所有人都拽开了车门子,陆陆续续的钻进了车里,我们哥几个五个依旧是一辆车,开车的依旧是我,待所有人上车之后,车队慢慢的朝着前方开去了,一行二十多辆车,显得十分的霸气。
车子开得很慢,时速差不多还不到三十公里,跟他妈结婚的车队一样,有多慢开多慢,本来我是满腔热血准备去收割那四个人的,结果这样的速度肯定是不能让我满意的。
我立马打了转向灯,准备从旁边开出去,超越他们,结果我刚一转动方向盘,坐在副驾驶的涛子立马就把方向盘被拉了回来,还朝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这样做。
看着涛子那满脸严肃的样子,我也没多说啥,既然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兄弟不需要解释,我也沉默了下来,把方向盘回正,慢慢的跟在了后边儿。
整个过程十分的枯燥,开了半个多钟头,结果连市区都没开出去,到后来我才发现我们一直在绕着城区转圈儿,我就有些弄不明白了,这尼玛是去砍人啊,而且对方是反侦察能力十分高超的,万一走漏了风声,那些人跑了咋办?做这样的事儿就要讲究雷厉风行,说干就干,讲求速度啊,但是今天这事儿干的我有些不理解,这不像军哥的行事方法啊,而且这兄弟几个都是一幅沉默的样子,之间都不交流,似乎有些针对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