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颁奖仪式等事情都结束了，超管局小组配合其他工作人员完成散场工作后，胡震便在心灵频道里开口说道：“各位都辛苦了，我们到球员通道那边集合。”

张量这边倒是省得额外走路了，站在原地等着超管局的众人走过来。

中途两支啦啦队从球员通道经过，返回休息室。等快要路过张量身边的时候，温可可从队伍中蹦了出来，大兔子跟着跳了跳，然后朝张量挥挥手。

“嘿！小张专员，站岗辛苦了。”

“嗨，我这算啥辛苦，跟看门的老大爷似的。”张量一摆手，颇为自嘲地回了一句。

“倒是可可姐很厉害啊，啦啦舞跳得真漂亮。”

“啊，你都看到了吗？”温可可眨眨眼睛，忽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看了啊，感觉可可姐跳舞的时候很有生命力呢。”张量竖起一根大拇指，非常肯定地点点头。

“嘿嘿嘿。”温可可笑起来的时候顺带用右手比了个耶。

她看了一眼逐渐离去的啦啦队队伍，又回头瞥一眼正在往这边走的超管局众人，随后快速收敛了表情，“不聊啦，诺诺还在更衣室那边等我呢，我先走咯~”

“拜拜，可可姐。”

“拜~”温可可朝他摆摆手，然后一蹦一跳地追上了前面的同伴，一群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地往前走，张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等温可可快走到拐角处时，她下意识回过头，注意到张量还在往这边看，于是她踮起脚尖又朝张量挥了挥手，最终消失在通道的拐角处。

校园啦啦队是真的养眼。

张量摇头晃脑着，有些遗憾赵一航已经走了，没法跟他分享现在的想法。

等他回过头来，发现顾江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哇。”张量被吓得后退半步。

顾江雪也‘哇’的一声，学着他的样子后退了半步。

“江雪，你怎么走路没动静啊？”

“是你看的太认真了吧？”顾江雪扒着张量的胳膊，从他的身边探头出去，朝着空无一人的球员通道左右看了一眼。

张量闻言后背直冒冷汗。

“那个......”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顾江雪已经收回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

“可可姐跳得好看吗？”

“还行。”张量的目光都不敢往下移。

“可你刚刚说的是好看诶。”

“我那个是礼貌的夸奖，毕竟人家辛辛苦苦跳了半天，夸一句应该的。”

“确实。”顾江雪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晚上一起去吃饭吧，我请你。”她扬了扬手中零零碎碎的钞票，然后看向正在不远处聚集的超管局成员们，“就用我刚刚赢来的钱。”

“好啊。”张量反应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我是不是也赢了钱来着？”

“都在这儿了啊。”顾江雪理所当然地展开双手，把所有的零钱都展示给他看。

合着这请客吃饭的钱里面还有一半是属于他的。

“那我们吃啥去？”

“唔......”顾江雪左手叉腰，右手拿着钞票当成扇子无意识地扇了两下。

“去吃酸菜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