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格。”
回信很快送來,那人写道:“捡到过格格的孔明灯,觉得语言犀利,很有个性,希望成为朋友。”
“你是女子吧?”凝汐提笔写道。
之后,再无回音。凝汐冷笑,虽有猜疑,却不敢确定。
“格格,查到了,”念儿道,“慧格格那边沒有任何动静。”
凝汐点了点头,却实在不知予睿想做什么。自己在府上的时候他不知道好好珍惜,这会儿却背地里來此偷窥,这样懦弱的男人,她实在不屑!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人的?
放下这些破事,让侍卫们继续守好大门。眼下的正事是把笔试考好,其余全不重要。
腊月初八当天。
凝汐和众人早已等在了神武门门口。男女一字分开,凝汐站在女眷中央,眼看着嬷嬷们仔细地给前面的人搜身。全都搜查一番之后,排着长队从神武门依次进入大殿,按照指定的位置席地而坐。
天气似乎比前几天更冷一些。试題展示出來,凝汐倒是信心十足,上面的題虽然有些难度,但相关的内容她都看过了,答个**不离十应该沒问題。
提笔在纸上写着答案,任冷风吹着她露在外面的手。她的整个胳膊都躲在了披风里,只是露出了几根和笔接触的手指。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她便把手伸进披风里暖一暖,然后继续答題。
交了试卷,她一身轻松,甚至看到了王府的未來。阿玛,我沒有辜负你的期望,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的!
回到王府,念儿为凝汐冻伤的右手擦着药,嗔怪道:“格格怎么这么不小心,也不知道隔着披风写。”
“这伤,受得值得。”凝汐笑道。
“格格,刚刚李夫人來过了。”念儿道。
“李夫人?哪个李夫人?”
“就是李如春的夫人,”念儿愤愤地说道,“那边知道派來的人进不來,就派了个女人过來。”
“她有说什么吗?”凝汐问道。
“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前说改天还会來拜访。”念儿如实回答。
“好歹以前也是相交一场,这次就别太不客气了。”凝汐吩咐道。
“我知道,”念儿道,“格格落魄的时候她好歹來探望过,看在这个份上,我沒有对她无礼。”
次日,黄羽绫果然照访。
“好久不见。”凝汐说着,示意黄羽绫坐下來。
“突然來访,不打扰吧?”黄羽绫坐下來道。
“姐姐到访,可谓何事?”凝汐开门见山的问道。
“來看看妹妹过得好不好。”黄羽绫道。
凝汐未知可否,却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凝汐问道:“你们经常能见面吧?”
“你是说予睿吗?是的。”黄羽绫道。
“他有沒有和你提过,跟我和离之事?”凝汐突然有些好奇。
“提了。”
“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不在乎。”黄羽绫正视着凝汐,说道。
“不在乎?”凝汐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