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远开着老解放,带着刘芸回家。
昨晚二人在车子办完事儿,凑近找了个旅馆睡了一晚。
说是睡觉,倒不是说是换了个战场。
似乎是终于解开了心扉,刘芸可比夏水湄主动的太多了。
一大早,天还蒙蒙亮,街道上飘着薄雾,陈远开着老解放带着刘芸回了家。
现如今家里正在重修房屋,只能住在家里的偏屋。
夏水湄此刻正在家里照看着三只小狼崽。
昨天打猎回来的几头母羊,陈远留下来了两头,特意意给三只小崽子喂奶。
其余的则是让赵勤和刘文平他们分了分。
听到门外的老解放,夏水湄一喜,将小崽子放在窝里,快步地跑了出去。
“远哥儿,芸姐,你们咋才回来?”
“昨晚喝多了,在县里旅馆凑活了一晚。”陈远随口应道。
反观刘芸有些不好意思,不敢抬头看夏水湄。
夏水湄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儿。
以往的刘芸哪有这小女人的姿态,摆明是经历过被开苞的过程了!
想当初自己那天早上也是这样子。
她摸着下巴,绕着刘芸左看看右看看。
刘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妹子,你咋这么看着我?”
夏水湄笑出声,她又不傻。
刘芸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就连衣服上的褶皱,都能看出来昨晚绝对发生了点什么。
更何况,她凑近一闻,还能闻到独属于陈远身上荷尔蒙的味道!
她看着刘芸极力掩饰的模样,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再加上陈远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心里大概有了数。
昨晚这两人,怕是发生了点什么!
换做别的女人,指不定要吃醋闹腾。
可夏水湄心里头没有半点不高兴,反倒隐隐有些开心。
自从刘家倒塌,刘芸带着她一起生活,风里雨里护着她,早就跟亲姐姐没什么两样。
夏水湄也能看出来,刘芸对陈远有意思,只是碍于自己横在中间,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说。
如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她替刘芸高兴还来不及!
“妹子?你这是咋了?”刘芸见夏水湄发呆,轻轻推了她一下。
“啊?没事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夏水湄挽住刘芸的胳膊,笑盈盈地往屋里走。
看到刘芸不自然的表情,夏水湄坏笑道:
“芸姐,你身上这是啥味儿啊,怎么这么熟悉……”
刘芸俏脸一红,实在是不敢接话。
陈远跟在两女身后,看着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嘴角也是微微上扬。
刚进院子,陈远就看见赵半根带着同屯子里的七八个壮劳力在忙活。
“小远回来了!”
赵半根看见陈远,拍了拍手上的灰迎了过来。
“赵叔,这都准备好了?”
“那可不!你刚吩咐下来我就把人喊齐了,今儿一大早材料就送来了!”
赵半根指着那一堆砖头,一脸得意。
“砖瓦厂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一万块砖今儿上午就能到齐!”
“至于木料,我联系了后山的林场,但是估摸着要明天就能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