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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屯,陈家院门口。
刘芸和夏水湄听见动静后从屋里走了出来。
“远哥儿,今天收获咋样?”
夏水湄看着陈远心疼道。
这几天她可是好几天没抱着陈远睡觉了,早出晚归,她也不敢把陈远折腾的太过用力。
“一千斤肉的订单只多不少!”
陈远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夏水湄笑着点点头:
“我就说远哥儿厉害着呢!”
这些天她身子养得差不多了,脸色红润了不少,不像刚回来时那么苍白。
今天天色太晚,陈远约定明天众人一大早,过来领工钱。
进屋,饭菜早就已经做好。
刘芸这时候凑了过来。
“陈远,今天王老板的新饭店开业,他托人捎话来,让你带着兄弟们去做客,你看看……”
“这么快就开好了?”
“本来就是计划年前开,只不过一直有事情耽搁了。”
“行,正好明天把货送过去,顺便把货费钱结了!”
难得今天陈远无事,他躺在床上,听着刘芸讲着和平饭店里的趣事。
不知不觉间,陈远便沉沉的睡去。
刘芸和夏水湄二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
二人躺在东屋的床上,自从陈远住进主屋,她俩已经许久没有睡在一起。
“妹子,你怎么打算的?”
“什么打算?”夏水湄没明白刘芸的意思。
“就是你和陈远的事情。”
刘芸说完,夏水湄有些沉默。
“我……我也不知道,我想……就先这样下去吧。”
“你是真心想和陈远好吗?”刘芸轻咬嘴唇,问出一个自己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夏水湄有些迷茫:“我……我也不知道。”
其实,夏水湄心里她很清楚,只有在和陈远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感到安心。
但是,她终究是刘家的人,明目张胆的和陈远滚床单已经很过分了。
刘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是她和陈远好上,抛弃刘芸,那刘芸又该去什么地方?
刘芸面露苦涩,有些纠结。
“我……我明白了。”
听到刘芸的回答,夏水湄不知道刘芸是什么意思。
二人躺在屋里,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刘文平来敲门,才从熟睡中惊醒。
陈远简单洗漱过后,也来到门口。
他拿出来一个布袋子,里面全是大团结。
“昨天大家伙辛苦了,今天结算工钱!”
“鉴于昨天发挥良好,猎到不少好东西每人五十块!”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
“队长,这……这也太多了吧?!”
“队长,说好的二十块一天,咋变成五十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伸手接钱了。
“东家,这钱太多了,俺们不能拿,该多少是多少,你别多给了!”
陈远笑着把钱塞到每个人手里。
“二十块是工钱,剩下三十块是分成,昨天打了那么多青羊和狼皮,按规矩得分成!跟着我干,就该拿这么多!”
众人接过钱,双手都有些颤抖。
五十块钱!
这可是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
“行了,别整那些虚的,赶紧把货装上,咱们进城!今天带你们吃顿好的!”
众人嗷嗷叫着,七手八脚把肉往车上搬。
陈远一脚油门下去,带着众人直达松江县!
王富贵正站在门口迎着宾客,见到陈远,立马迎了上来。
“陈老弟!你可算来了!今儿我新店开业,你可得进去喝两杯!”
“富贵哥亲自邀请,我哪有不从的道理?我给你带了点贺礼,你过目过目?”
“哦?给我带的贺礼?那我得好好看看了!”
王富贵朝着车斗探头一看,眼珠子差点了瞪出来!
车斗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只青羊,甚至还有七八张狼皮!
“这……这都是给我的?”
陈远点头:“开业总得送点东西嘛!”
王富贵激动手舞足蹈:“老弟,你这太够意思了!走走走,进去喝两杯!今天我请客,保准管够!”
陈远回头招呼众人。
“都进来!今天富贵哥请客,都给我敞开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