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了一地的同时,苍楷怀里猛然一空。
再反应过来时,向南星已经落入另外一个雄性的手里。
苍楷目光逐渐阴沉,一脸不悦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从他手里抢走向南星的不速之客。
来人长着一双猩红色双眸,皮肤白得像是从没有晒过太阳,唇瓣却艳红如血,神情慵懒倦怠,处处都透着神秘和危险。
苍楷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他只能冷着脸问道:“阁下为什么要破窗而入,抢走我的雌性?”
“你的雌性?”绯羽忍着喉咙的腥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眼里全是戏谑,“如果她真是你的雌性,何至于需要下药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助你和她结侣?这话骗骗你自己也就算了。”
苍楷的指尖有水丝在缠绕,这是他要动手的前兆:“不管你是谁,向南星是我的,把她放下,否则我杀了你。”
绯羽视线阴冷:“连你父亲都不敢这么和我讲话,你算什么东西!”
苍楷眉心紧锁,慢慢生出几分犹豫,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对眼前这个男人动手。
万一惹上的真是个大人物,给阿父带来麻烦……
他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跟向南星又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理由回答你的问题。”绯羽抱着向南星,一脚已经蹬在了窗沿上,微微偏着头,“替我转告你父亲,向南星是我的人,如果他再敢找向南星的麻烦,我和他不死不休。”
说完,绯羽抱着向南星,一跃而下。
他将向南星抱进一辆悬浮汽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咽下喉咙翻涌而出的腥甜,绯羽冷声吩咐着司机:“去星尘公寓。”
车子启动,在特定轨道上高速行驶。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追过来。
绯羽升上挡板,慢慢降低了戒备,与此同时,说不出的疲惫感,一涌而上。
他靠坐在软垫上,静静回想着上午发生的一切。
早在向南星急匆匆要出门的那时候,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实在放心不下,他便跟了过来。
果不其然,向南星出事了!
从向南星在包间门口被迷晕,再到她被苍楷带到四楼贵宾房,他已经了解到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赤炼为了帮助儿子苍楷得到向南星,雇人去杀苍梧,并且利用向南星急于寻找苍梧的心思,将向南星骗到这里,想让苍楷和向南星生米煮成熟饭。
还好他及时赶过来。
当然,也庆幸苍楷是个蠢货。
他现在实力损耗近半,身体也十分虚弱。
但凡苍楷跟赤炼一样,稍微精明大胆一些,刚才如果直接跟他动手,一击就可以杀了他。
可惜苍楷顾虑太多。
沉思之际,一件女士毛衣,突然落到他脚边。
绯羽侧头一瞧,向南星绯红的眼尾挂着水光,被药性驱使的她,不知何时,已经将身上的针织薄毛衣脱了下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锻面蕾丝吊带衫,松垮地挂在身上。
香肩半露,面色酡红,白腻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柔软发颤的嗓音,渐渐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好热~”
绯羽喉结滚了滚,猩红色的瞳孔越来越迷离,他抬手,寸寸揉弄着向南星饱满红艳的唇。
指尖又划过她精致白皙的锁骨,再往后,轻轻握住她的后颈,让她抬头看着他。
绯羽哑声问:“向南星,难不难受?”
他的手很凉,拂过肌肤时,缓解了一部分燥热,向南星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哭泣声:“好难受,热!”
绯羽倾身凑过去,高大的身体将娇软的小雌性笼罩覆盖。
他先是低头嗅了嗅她香软的颈窝,随后抬起头,唇瓣几乎就贴在她的鼻尖上方,嗓音蛊惑又发哑:“这么难受么?向南星,你叫我的名字。叫出我的名字,我帮你,嗯?”
向南星如蛇一般的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小脸在他颈间磨蹭:“苍梧,我想要你,给我!”
绯羽身体僵住的同时,眼里的情欲慢慢褪去,他抬起向南星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从她的眼神里,他明显能看出她在透过他,正在看另外一个人。
他微恼:“向南星,你叫错名字了,睁开你的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掐住她下巴的指尖,忍不住微微发力,绯羽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向南星下巴吃痛,理智稍稍回笼,眼前苍梧的样子,不知何时,竟然突然变成了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