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陶也的手下?”
“是。”
燕枝将宋尽夏抱起放在床上,转过头来:
“这毒已经发作两次了。二小姐还是找个靠谱的大夫来看看吧。”
“又是毒?”
谢玉城迷茫地蹙起眉:
“可是楚然说夏夏的毒已经解了——等等!你刚刚说发作两次,上次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
燕枝黑巾下的嘴唇动了动,语带嘲讽:
“二小姐有空,还是多打听下楚然的行事作风吧。”
说着她看了眼沉寂下来的宋尽夏:
“敢让他出手救人,二小姐也是得天独厚的头一份。”
“你在嘲讽谁?”
“你。”
谢玉城:“……”
她压了压火气,耐着性子问:
“你刚刚给夏夏服的药还有多少?我全买了。”
“没了。”
燕枝耸耸肩:
“是药三分毒。还是尽量找楚然要解药吧,发作的时候越来越痛苦,且持续时间变长,一般人都撑不了几次的。”
言尽于此,燕枝抽身离开。
宋尽夏刚睁开眼,就望见燕枝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纸笔。
“夏夏,你醒了?”
谢玉城拍拍胸脯:
“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知道刚刚吓死我了。”
话音刚落,几个大夫齐刷刷由丫鬟领进来。
不多时,几人又齐刷刷离开。
——
禁园某个角落里,陶也头也不回,抬起手挥了挥。
刚踏进客居所,身后追来一个急促的人影。
“主子。”
林荫气喘吁吁跑到近前,手上护着一个竹笼。看清陶也破烂不堪的衣袍后,呼吸都乱了:
“您受伤了?属下这就去请大夫。”
“不用,小伤。”
林荫端详着他红润的脸色,才呼出口气:
“对了,属下刚刚遇上简亓,他说您出事了,正要杀进楚然院里呢。”
他将手里的笼子递给陶也:
“属下这就去叫住他。”
说完如一阵风般疾驰而去。
“楚然不在,不用这么急……”
陶也抿了抿唇,摇摇头转身回院。
回去才得知燕枝来过,他当即放下笼子赶往宋尽夏院中。
“中毒?大夫怎么说。”
陶也微微挑眉,意料之中的结果,没多意外。但这么快发作倒是挺令人诧异的。
“庸医能看出什么。”
燕枝偷眼打量着陶也,迟疑着问道:
“倒是您,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没受伤吧?”
“无碍。”
陶也摆摆手:
“看好附近,我进去跟她谈谈。”
燕枝紧了紧手心,没有言语。
“是你?”
谢玉城拉开门对上陶也,神色有些古怪,侧身让开一条路。
“来得倒是快,你手下没跟你说夏夏现在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