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秋高气爽,伏牛山层林尽染。
刘表的七千大军,如期而至。
主力四千人,由南阳郡城校尉周承率领,走伏牛口,正面强攻;偏师两千人,由郡城都尉王林率领,走青竹沟,侧翼迂回;奇兵一千人,由西南豪强赵德海率领,绕到伏牛山后方,断其退路。刘表亲自坐镇黑石镇,统筹全局。
七千大军,旌旗蔽日,刀矛如林,声势浩大,以为必胜。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深谷寨已经为这场围剿,准备了整整三个月。
黑石高台,指挥若定。
黑石高台上,林墨端坐主位,谢安石、王佐在侧相陪,舆图铺在案上,斥候的情报源源不断地送来。
“报——官军主力四千人,已过黑石镇,正向伏牛口进发!“
“报——官军偏师两千人,已抵达青竹沟外,正在休整!“
“报——赵德海的一千私兵,正在绕路,预计两日后抵达伏牛山后方!“
斥候的禀报,一声接一声,气氛紧张而有序。
林墨神色从容,看向谢安石:“谢先生,官军已动,按计划行事?“
谢安石羽扇轻摇,微笑道:“头领,一切按计划行事。官军远道而来,疲惫不堪,我们以逸待劳,必能大胜。“
“好。“林墨点头,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厅中众将,“诸位,按既定部署,各就各位!苏烈守蛇形弯,李铁山守断魂谷,周平守伏牛口,赵飞燕守青竹沟,铁牛率锐士营为机动力量。阿奴的兽营负责侦察追踪,夜枭的暗哨负责潜入敌营,红袖的情报司负责分析情报。钱多多的户房保障后勤,陈守正的刑房维持后方治安。百姓青壮,组成运输队和救护队,支援前线。“
“诸位,这一战,关系到山寨的生死存亡。我们要让刘表的七千大军,有来无回!“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必让官军有来无回!“
当下,众将各领命而去,各就各位。
第一阶段:坚壁清野。
官军主力四千人,浩浩荡荡地进入伏牛口。
可他们一进山,就遇到了第一个难题——坚壁清野。
伏牛口两侧的田地,已经被收割殆尽,颗粒不剩;村庄已经被撤空,百姓和物资全部迁入了深谷寨;山道上的树木被砍伐,设置了拒马、鹿砦、陷阱;水源被污染,井里被扔进了死猫死狗。
官军找不到一粒粮、一根草、一个向导,连干净的饮用水都找不到。
周承骑在马上,看着空荡荡的山道和两侧的拒马陷阱,脸色铁青。
“这林墨,倒是有几分本事。“周承咬牙道,“传令全军,加快行军,速战速决!“
可山道狭窄,又有拒马陷阱,官军的行军速度,根本快不起来。工兵在前面清理拒马陷阱,步兵在后面缓慢跟进,一天下来,只走了不到二十里。
而这,正是深谷寨想要的效果——拖延时间,消耗官军的体力和士气。
第二阶段:蛇形弯阻击战。
两日后,官军主力终于抵达了蛇形弯。
蛇形弯,三个急转弯,山道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崖,是伏牛山的第一道天险。
苏烈率三百战兵,早已在蛇形弯两侧山崖上埋伏多时。滚石擂木,堆积如山;弓弩手,张弓搭箭;锐士营,严阵以待。
官军前锋一千人,小心翼翼地进入蛇形弯。
“放!“
苏烈一声令下,山崖上的战兵们,砍断支撑滚石擂木的绳索。
轰隆隆——
巨大的滚石擂木,从两侧山崖上滚落下来,砸向山道上的官军。
官军猝不及防,被滚石擂木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惨叫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放箭!“
苏烈又是一声令下,山崖上的弓弩手,万箭齐发。
箭如雨下,射向山道上的官军。
官军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成片成片地倒下。
“撤退!快撤退!“
官军前锋将领见势不妙,连忙下令撤退。
可山道狭窄,前面的人往后退,后面的人往前挤,乱作一团。又有不少人被踩踏致死、被箭矢射死。
一场伏击,官军前锋折损近半,狼狈撤出蛇形弯。
苏烈站在山崖上,看着官军狼狈撤退的背影,哈哈大笑:“痛快!痛快!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犯我深谷寨!“
第三阶段:断魂谷阻击战。
官军主力在蛇形弯受挫后,周承大怒,调集重兵,猛攻蛇形弯。
可苏烈据险而守,滚石擂木、弓弩齐射,官军猛攻了两日,折损了上千人,依然无法突破蛇形弯。
周承无奈,只得分兵——留下两千人继续佯攻蛇形弯,自己率两千人,绕路走断魂谷,企图从侧翼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