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捂着脑袋,恍然大悟:
“对对对,佛道一家亲,万物皆可票!”
角落里,夜寒死死盯着大门口的酒剑尘。
“是他!那个在街上反弹瞎眼雷,连我都看不透修为的隐世老怪。”
他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了一部百万字的悲情史诗。
“完了!这等绝世高人,定是察觉到了平阳县的妖气,前来降妖除魔,结果却中了陈安妖道和狐妖的连环计,被那什么闷倒驴神酒彻底洗脑控制,沦为了青楼常客!”
夜寒眼眶泛红,心中悲愤交加。
“狐妖恐怖如斯,连这等老怪都堕落成了伥鬼玩物,大楚危矣!”
夜寒的手悄悄摸向桌下,死死握住镇邪宝刀的刀柄。
他在计算,如果自己此刻暴起发难,能否在这个被狐妖榨干了精气的老怪手下走过三招。
“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唤醒前辈的理智!”
夜寒咬紧牙关,随时准备拼命。
而此时,站在大厅中央的酒剑尘,根本不知道角落里有个戏精正在为他默哀。
酒剑尘打了个酒嗝,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压抑的痛苦与杀机。
没人知道,他堂堂玄丹宗长老,为何对狐妖如此执着。
三十年前,他收了一个天资卓绝的小徒弟,视如己出,当成亲孙子一样疼爱。
结果那小徒弟下山历练,被一只青丘狐妖迷了心智。
等酒剑尘找到他时,那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已经被吸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连丹田里的金丹都被狐妖生生掏走。
从那天起,酒剑尘立下毒誓,与天下狐妖不共戴天!
只要寻妖罗盘一动,哪怕是天涯海角,他也要把狐妖的皮扒下来下酒。
今天路过平阳县,本是为了买酒,但那股冲天的狐骚味,简直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老鸨呢!给老夫滚出来!”
酒剑尘一声怒吼。
老鸨正扒拉着算盘,听到动静,赶紧扭着水桶腰迎了上来。
“哎哟,这位道爷,您这是要…”
老鸨看着酒剑尘那一身破烂道袍,眼神有些嫌弃,这老叫花子能有钱逛窑子?
酒剑尘冷哼一声,懒得废话。
他随手往怀里一摸,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手腕一抖。
老鸨的眼睛瞬间瞪的比铜铃还大。
“夜…夜明珠?!还是会发光的极品夜明珠!”
老鸨倒吸一口凉气,
“道爷!您这是要点哪位姑娘?咱们百花楼,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酒剑尘双眼微眯,杀气腾腾的大吼:
“老夫不要那些庸脂俗粉,把你们这儿狐骚味最重的姑娘给老夫叫出来!老夫今天非要弄死她不可!”
大厅里的票客们纷纷停下动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硬核老道。
狐骚味最重?弄死她?
老鸨愣了三秒,随即心领神会的捂嘴狂笑。
“哎哟喂!道爷您可真是个妙人!口味够重的呀!”
老鸨笑的花枝乱颤,心里疯狂吐槽:这年头的修仙者,玩得真变态!喜欢狐臭味就算了,还喜欢玩花样?弄死她?只要钱给够,你把床拆了老娘都不管!
“懂!老身太懂了!”
老鸨一把抓起那块下品灵石,死死攥在手里,
“咱们楼里新来的头牌清颜姑娘,那身段,那气质,简直像个勾人的狐狸精,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异香,保准符合道爷您的胃口!”
“清颜?狐狸精?”
酒剑尘眼中杀机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