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您终于来了!”
随后,她亲自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恩公,楼下嘈杂,快请上楼。”
大厅内胖富商瞪圆了眼睛,折扇书生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全场富商的下巴碎了一地,嫉妒的眼睛发红。
他们砸下千两黄金连面都见不到的清冷花魁,竟然对一个满边关丘八如此卑微。
这世界疯了吗?!
陈安得意的扫了众人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狼皮大衣。
“看什么看?没见过大楚军魂的魅力?”
陈安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的跟着苏月儿走上二楼。
推开雅阁的门,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
陈安让不三不四在门外守着,自己提着两个贴着大红纸的黑陶罐,大步走进闺房。
苏月儿转身,反手将房门关死,顺手插上了门闩。
房间里只剩下孤男寡女两人。
苏月儿背靠着房门,胸膛剧烈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披狼皮、行事粗鄙却又胸怀大义的男人,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
她认定,陈安这位绝世大英雄,为了燕州城的百姓,在外浴血奋战,如今终于憋不住了。
他是来找她索要那晚未完成的报酬的。
苏月儿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拉丝。
她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苏月儿仰起头,双手直接伸向陈安的裤腰带。
苏月儿准备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帮这位大楚军魂泄火。
陈安被苏月儿这么一刺激,邪火突然爆发。
陈安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就在苏月儿的双手即将碰到要害的千钧一发之际。
陈安猛的伸出双手,死死按住苏月儿的手腕。
“苏姑娘!使不得啊!”
他一把将苏月儿从地上拽起来。
“快住口!等正事忙完再吹箫也不晚啊!”
苏月儿愣在原地,她双手还保持着解裤腰带的姿势,满脸的迷茫。
“恩公…”
苏月儿咬着下唇,
“月儿蒲柳之姿,恩公可是嫌弃?恩公不为月儿而来,那是为何?”
陈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经脉中乱窜的邪火。
他转过身,将那两个黑陶罐放在桌面上。
陈安嘿嘿一笑,两眼放光。
他瞬间切换到搞钱模式,开启了疯狂的商业输出。
“本将是来找你谈大生意的!”
陈安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死死盯着苏月儿。
“我要你利用春风楼头牌的影响力,向全燕州城的达官贵人,推销这款大楚军魂指定壮阳饮品!”
苏月儿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个黑陶罐。
陈安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抛出宏伟的商业蓝图。
“听好了!这叫精准投放,燕州城最有钱的人在哪?在你们春风楼!他们最缺什么?缺战斗力!”
陈安指着陶罐上的大红纸:
“这酒叫闷倒驴!喝了它,三秒男化身打桩机!太监都能长出新念想!”
“我要你把这酒,摆在春风楼最显眼的位置,每一个进房间的富商,你都得让他们先干一碗!”
陈安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这叫夜场营销,只要他们体会到了这酒的威力,绝对会疯狂抢购,到时候,咱们一坛卖十两白银,三七分成!你躺着就能把钱赚了!”
陈安拍着胸脯保证:
“只要你代言,本将保证,不出半个月,咱们就能掏空燕州城所有权贵的家底,把他们的钱,全变成平阳军的军费!”
苏月儿彻底听傻了。
她脑海中回荡着这些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再看看桌上那罐液体。
苏月儿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安。
“恩公,你拒绝了月儿的服侍…甚至连看都不看月儿一……”
苏月儿眼角抽搐,感觉自己作为燕州第一花魁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就是为了让我去给你卖…卖壮阳酒?这……这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