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崇祯的眼泪,北伐的启动资金!

不三手里的金票足足有一寸厚。

陈安一步跨下地窖台阶。

暗金龙骑举着火把涌入地下密室。

火光亮起的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根本不是地窖,这是一座掏空了半条街的地下宫殿。

入眼处,堆积如山的粮食码的整整齐齐,一眼望不到头。

旁边是几百个封着红泥的大木箱,箱盖被撬开,里面全是崭新的精铁铠甲和未开封的制式长刀。

再往里,成堆的精盐、上等的江南丝绸、极品茶叶,甚至还有匈奴王庭特供的马奶酒,分门别类堆满了几十个隔间。

不四张着嘴,

“陈哥,这粮食…够咱们吃几年?”

陈安脸上的痞笑一点点消失。

陈安走到一袋粮食前,一枪划开麻袋,白花花的大米流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向城墙的方向。

在他没能抢物资回来之前,镇北军的兄弟们在城头上啃树皮、煮皮带。

每天都有人饿得抓不住刀,被匈奴人的冷箭射死。

每天都有人冻死在风雪里。

可就在距离城墙不到十里的地下,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士绅,藏着足够十万大军吃上三年的粮食!

陈安想起了前世历史上的明朝末年。

崇祯皇帝哭着求百官捐款抗清,那群蛀虫个个哭穷,家里连锅都揭不开。

等清军入关、李自成进京,严刑拷打之下,从他们家里抄出的白银堆成了山。

“这群畜生。”

陈安咬着牙骂道,

“他们宁可把粮食烂在地窖里留给匈奴,也不给守城将士吃一口!”

陈安猛的一脚踹翻粮袋,

“他们死的活该!”

一名刚编入暗金龙骑的新兵站在一口装满金锭的木箱前。

他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一眼,悄悄伸手抓起一锭金子,揣进怀里。

他家里还有个瞎眼的老娘,这锭金子够他娘吃一辈子白面馒头。

“当!”

枪尖擦着新兵的脖子刺入了木箱。

陈安握着寡妇制造者,冷冷的盯着他。

新兵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团长饶命!”

陈安拔出长枪,枪抵住了新兵的咽喉。

“老子带你们零元购,抢的是卖国贼,救的是大楚的命,谁敢私吞一文钱,老子先阉了他再砍头!”

陈安环视全场七百人。

“全部登记造册,一分不少交入大将军府库,谁敢坏了规矩,老子手里的枪不认人!”

新兵羞愧落泪,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金子,放回箱中。

七百老兵看着陈安。

面对泼天财富,这位平日里没个正形的团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们眼中的敬畏,彻底变成了誓死追随的狂热崇拜。

“陈哥说的对!”

不三一巴掌拍在新兵后脑勺上,

“咱们暗金龙骑不差这三瓜两枣,要拿,就拿大头!把这些全搬空!”

“搬!”

陈安收起长枪,转身走上台阶。

王家正厅外的雪地里,几十个没被当场杀死的士绅和王家嫡系被扒光了外衣。

他们双手抱胸,冻的瑟瑟发抖。

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儒,此刻鼻涕冻成了冰棍。

他看到陈安走出来,急忙跪爬上前。

“陈都统!陈将军!老夫有钱,老夫在江南还有田产,朝廷律法规定,花钱可以赎罪,老夫买命!求将军网开一面!”

陈安扛着长枪走过去,他嘴角勾起招牌式的贱笑,用枪尾挑起大儒的下巴。

“买命?”

陈安冷笑一声,

“你们的命,连我城头兄弟的一根腿毛都不如。”

大儒面如死灰。

“不过嘛。”

陈安话锋一转,收回长枪,

“本都统是个带善人,最喜欢变废为宝。”

几十个士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陈安转头看向不三不四。

“把他们全部打入死牢,记住,不能轻易弄死,他们还有巨大的剩余价值没有榨干。”

不三眼睛一亮,凑上前:

“陈哥,怎么榨?”

陈安指着大儒嘴里闪闪发光的一颗金牙。

“比如就先把他们嘴里的金牙全敲下来!”

陈安一本正经的下令,

“给他们灌巴豆,看看肚子里有没有吞金子,明天天一亮,把他们全部剥光挂在城头当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