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连个寡妇都摁不住,活该你当老绝户!

傻柱满是泥垢和血丝的脸,带着一股子发酵过的茅坑酸臭味,直挺挺地亲了上去。

秦淮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顶喉咙眼。

她指尖发凉,后脑勺在粗糙冰凉的炕席上死命一蹭,生生刮下几根乱发。

两只手拼了命地往前推,死死抵住傻柱那件硬邦邦的破棉袄。

“滚开!别碰我!”秦淮茹嗓门劈得变了调。

“装!你他妈接着装!”傻柱腮帮子上的横肉一抖,喉咙深处滚出嘶哑的狞笑。

看着秦淮如还在胡乱扑腾,傻柱愈发犯了轴脾气。

他那只左手跟老虎钳似的伸过来,死死掐住秦淮如的下颌骨。

指腹上干硬的老茧狠蹭过她的皮肉,生生掐出几道青紫。他硬把她的脸掰正,粗暴地逼她看着自己。

“大半夜端着粥上门,不就是想伺候老子一辈子吗!”傻柱喷着唾沫星子,眼珠子红得滴血。

他顺着秦淮如的脖领子往下一薅,攥住那件贴身里衣的领口往外死命一扯。

“嘶啦——”

破布头直接被撕裂。顺着窗户缝钻进来的倒春寒风,针扎似的扑在秦淮如敞开的皮肉上,冻得她浑身一哆嗦。

傻柱喉咙里挤出几声怪笑,带着血丝和臭污泥的脸直接拱了下去。

打今儿起,他手里攥着八百块大团结,名下有六间大瓦房,在这九十五号院里,他就是大爷。

平时高高在上、连个手指头都不让碰的俏寡妇,现在不也只能像条死鱼一样在他身底下喘气?

“六间房!八百块!老子现在拔根汗毛都比死鬼贾东旭粗!”

傻柱压在上面,含混不清地骂骂咧咧,“平时吸老子血的时候一口一个秦姐,现在老子有钱了,你还不乖乖把两条腿给老子掰开!”

秦淮如的脊梁骨死死贴着冷硬的炕席,凉气顺着尾椎骨直蹿后脑勺,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闷响。

平时那点卖惨装可怜的伎俩,在眼前这个六亲不认的疯子面前,连个屁都不顶了。

要是今晚真让这瘸子得逞了,她秦淮如一辈子都得让这疯子捏着把柄!

真到了要命的关头,那股子狠劲反倒盖过了哆嗦。秦淮茹死咬着牙,两条腿在炕席上没命地乱蹬。死命抓挠,想把这坨肉山给掀翻。

“还敢蹬?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傻柱脖子上吃痛,咬紧后槽牙。

他借着一股子蛮劲,右腿死死压住秦淮如扑腾的双腿。

胸口一沉,秦淮如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她的双手在炕席上瞎摸乱抓,粗糙的秸秆尖子扎进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就在这当口,她右手背猛地磕上个冰凉、硬邦邦的边沿。

是她刚才端粥进来的那个海碗。大半碗黏糊的棒子面糊糊早洒了一炕。

秦淮如根本没工夫多想。周遭的声音仿佛被抽空,耳朵里只剩下心脏“咚咚咚”死命砸着胸膛的动静。

借着最后那点缝隙,她的右胳膊往外一探,五根手指死死扣住了那厚实的海碗边缘。

傻柱咧开那张散发着茅坑臭气的嘴,继续往下啃。

“你给我死!”

秦淮如牙帮骨咬得咯吱响,腰眼猛地往上一挺,借着这股子猛劲,抡圆了右胳膊,攥着那沉甸甸的瓷碗,冲着傻柱太阳穴,死命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