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想要什么书?”想了想,宇文璨淡淡道,既然是个人才,助他一臂之力也无妨。
夏侯过一怔,有带你不敢置信,“王爷,这……”前天是踏雪面世,难道现在连那个尊贵的人送的宝贝也再度要和世人见面了?
宇文璨在暗暗提醒着他和荣骅筝的关系,宇文广唇边的笑一僵,牵强的笑道:“怎么会……”
宇文璨轻飘飘的瞟她一眼,接过她手上的杯子,不理睬他反倒对宇文广道:“三王弟,我后院的冰地酒窖那里还埋有一坛五十年的梨花酿,今儿凑巧,三王弟要不要试一试?”
荣骅筝咂舌,“靠!”又是一个记忆力超人的家伙!
在场的气氛一下子冷凝起来了。
到了正厅,宇文璨和宇文广不过是走到走廊,却有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荣骅筝一听,激动得伸手在宇文璨的肩膀上一拍,“王爷,我爱死你了!”话罢,赶忙向灵儿招手,“灵儿,快,让人到后院帮我摘些梅花回来。”
宇文广听着,忍不住问了一句:“二王兄,您说的珍藏酒樽可是孝颐皇后在您及冠之时赐予您的那一套白玉酒樽?”
荣骅筝摇摇头,“没听过。”
宇文璨眸眼微深,好笑的翘了一下唇,转头淡淡的对宇文广道:“三王弟见笑了,筝儿的性子就是急,现在看来她可能已经将你的酒开封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荣骅筝摸摸鼻尖,想到什么,道:“你看完了,有什么不懂的么在?”
“是!”荣骅亭黯然的点点头。
宇文璨淡淡的瞄一眼荣骅亭,道:“你看了一半了?”
荣骅亭眼前一亮,怯生生的道:“王爷,什么书都可以么?”
荣骅筝心脏扑腾扑腾的跳着,抱着小团子将椅子移到宇文璨身边,为他倒上一杯茶,笑米米的道:“王爷,今天我们将三殿下这坛梨花酿变成梅花酿如何?听说后院的梅花现在开得正灿烂呢!”
宇文广瞄一眼宇文璨,看他并无不悦,仰头一笑,神秘的问:“如果你有一坛百年佳酿,你会怎么喝法?”
宇文广不答,转头向在场的所有人扬了扬下颌,“你们有谁不知道的?”
荣骅筝咂舌。
宇文广点点头,跟了进去。
宇文璨眸光幽深的看了一眼她急速离去的背影,转头对宇文广道:“三王弟,请吧!”
宇文璨抿一口茶,道:“明儿我让人请一个有些威望的书塾老师过来吧。”
宇文璨道:“你不是没上过正规的书塾么?”
宇文璨面无表情的抿着茶,薄唇却抿的紧紧的。
宇文广胸口一闷,真的想往柱子上一撞一了百了算了。
“好。”荣骅亭说着就认真的翻起书来。他的记忆力真的很好,哪个字出现在书中的那一页他都能够记住,所以一下子就将自己不懂的字找出来了。
宇文璨勾唇一笑,眸眼幽深莫名,一边转动着轮椅,一边道:“难怪那天三王弟看起来那么高兴了,原来是遇到了知音。只是那天府上有急事我不得已将筝儿接走了,想必三王弟也因此而扫兴了吧?”
宇文广神秘的睨着荣骅筝,引导道:“人人都知道酒是保存的年份越久就越是香醇,我们想拥有一坛十年的佳酿不算困难,但是二十年的就要花点力气了;一坛五十年的佳酿很罕见,但是百年的佳酿却是百年难遇。而白玉酒樽可以瞬间让罕见的五十年佳酿变成百年难得一遇的百年佳酿,而且,假如你这一坛五十年的佳酿是用桃花酿制的,但是在雪梅绽放的时候你更希望这一坛佳酿是梅花酿制的,在浅树梨花开之际想要喝梨花酿制的佳酿……这些,白玉酒樽都可以瞬间实现你的愿望。”
“二王嫂,身为爱酒之人没听过白玉酒樽实在有点不应该。”宇文广接过王府下人送来的茶,抿一口笑着继续道:“当年我和二王兄还有三王弟都是极其爱酒的人,我们三人都喜欢酿酒藏酒。孝颐皇后在二王兄及冠那一年恰好听说西域那边出了一套白玉酒樽,她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白玉酒樽拿到手,并在二王兄生辰那一天将白玉酒樽送给了二王兄。”
荣骅亭手中的书蓦地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大大的。
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刚刚倒进杯子里的酒杯小屁孩的小胖手紧紧的抓住,头疼的扶额,“小希宴,你现在还小,不能喝酒,乖,将酒杯给筝姐姐。”
“若要喝酒何不在府上喝?身为王府女主人这样做好像有失待客之道了。”宇文璨淡淡的瞥她一眼,带了些亲昵责怪的味儿,然后在荣骅筝怪异的挠着脑袋思索的时候,对宇文广道:“三王弟,我也很久没痛快的喝一顿了,既然今天三王弟来得凑巧,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他一直想要变得强大,对他来说变得强大的唯一途径就是考取功名。但是荣夫人对他很苛刻,不但不让他上好的书塾,也从来没有给他钱买一些他想要的书来看,他看的都是荣老爷扔给他的一些很初级的书本,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作用。《国伦通鉴》不同,它是科举必要的一门,他一直想要一本的,却想不到刚进入王府就得到了。
宇文璨回过神来最快,脸色一正,又是那个云淡风轻的恭谨王了。宇文璨刚要滑进喉咙的茶水因此差点呛伤了鼻腔,耳尖一瞬间就红了起来,幽深的眸光睨着她。
“嗯。”荣骅筝难免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骅亭,你都在看些什么书?”
宇文璨喝茶的动作一顿,点点头,启唇道:“很不错。”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弟。
“我不要,我就要喝!”小屁孩瘪瘪嘴,一个完好的小胖手抠着杯沿,奶声奶气的道:“筝姐姐,你就让我喝嘛,就喝一口。”
荣骅筝看着宇文广不断眨来眨去的眼睛,张嘴道:“三殿下,你的眼睛怎么了?”zvxc。
荣骅筝低头看着荣骅亭指出来的字,发现有写字真的很难懂,荣骅亭找出来的字她解决了三分之二,但是还有三四个是她连见都没见过的,结构非常的诡异,根本不是她能够理解的,说白点就是这样的字她好像还没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