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要出去?”
“去一趟听涛轩。”
许泽脚步不停,
“通知虎哥,带上家伙,跟我走。”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
防弹商务车停在专属车位上。
熊狼虎坐在副驾驶,手里握着一把开过血槽的三棱军刺。
他用一块粗鹿皮布反复擦拭刃口。
得知高三爷手下疤五被切成拼图后,这位北方极道猛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杀意。
许泽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他偏头看了一眼熊狼虎手里的军刺,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别急着发情,今晚有的是你出血汗的地方,先把刀收起来,我们去见个斯文人。”
熊狼虎手腕一抖,军刺顺着袖口滑入小臂内侧的牛皮刀鞘。
他闷声点头,启动车辆,商务车驶出大盛集团总部,直奔老城区。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巷口。
两人下车,步行穿过青石板路,来到古玩圈情报中心,听涛轩。
院门半掩,许泽推门而入。
院子里依旧清幽,几株罗汉松修剪的极为齐整。
古玩协会副会长孙功来正躺在紫藤花架下的藤制摇椅上。
手里拿着一根竹签,逗弄着鸟笼里的一只画眉。
石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茶香四溢。
听到脚步声,孙功来停下动作,转头看过来。
视线在许泽身上扫了两圈。
“你小子居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孙功来放下竹签,拿起搭在扶手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不仅没在公海喂鲨鱼,这走起路来还扶腰倒气的,怎么?海神号上的洋妞太烈,把你这打工人的腰子给榨干了?”
许泽毫不客气的走过去,拉开石凳坐下。
他端起孙功来刚倒好的一杯极品大红袍,仰头一饮而尽。
“孙老您这就不懂了。”
许泽放下茶杯,顺嘴玩梗,
“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少女当成宝,我这是在公海上给萧总做贴身汇报,日夜操劳,那可是负距离的体力活。”
许泽故意把日夜和负距离几个字咬得很重。
孙功来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
他指着许泽,笑骂出声:
“你个吃软饭还吃出硬骨头的小狐狸,萧若寒那座冰山,汉西市多少豪门大少想砸都砸不开,居然被你小子给捂化了。”
许泽靠在石桌边,挑了挑眉。
这几天在海神号上,金光不仅让他拥有了非人的体力和恢复力,还在那种亲密接触中潜移默化地滋养了萧若寒的身体。大盛集团的女总裁现在对他可谓是死心塌地。
玩笑过后,院子里的气氛逐渐收敛。
许泽转身,从熊狼虎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高强度密码箱。
他单手拎着箱子,手腕发力,直接将其顿在石桌上。
“砰。”
石桌跟着震了震,茶杯里的茶水漾出几滴。
孙功来瞥了一眼桌上的箱子,身体微微前倾,打趣道:
“怎么?赵西东的脑袋被你切下来当拜门礼了?老头子我可不收这血淋淋的物件。”
“比人头值钱。”
许泽轻笑一声。
咔哒两声轻响,锁扣弹开。
“送您个能镇住古玩协会那帮老王八蛋的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