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布端起一杯酒,慢慢凑到刘夫人身边。
“夫人,天凉了,不喝一杯暖暖身子?”
有一说一,铝布也是相貌堂堂。
方脸浓眉,看上去很是可靠,加上那一身壮实的腱子肉,有很大的中老年妇女杀手的潜质。
刘夫人瞟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那烂醉如泥的刘守义。
心中那憋了许久的闺怨立即就被点燃了。
她似笑非笑:
“铝将军,你好大的胆子哦,敢当着将军的面这么直勾勾看着我。”
铝布也不怕,笑道:
“花开得正艳,若是不看的话,倒是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刘夫人嘴角一勾,眉眼弯弯,整个人看上去更是风情无限。
“铝将军今晚可是大义凛然,说什么天下未定,何以家为,这会儿不怕国事为重了?”
铝布咧嘴一笑:
“遇良人先成家,遇贵人先立业。若遇夫人这样的美人,那便直接成家立业。”
“油嘴滑舌。”
刘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将军看着一本正经,原来是个色批呢。”
“夫人有所不知。当年家父家母,都希望我做一个出色的人,如今,我也算完成了一半。”
“哪一半?”
“成了一个很‘色’的人。”
刘夫人笑得花枝乱颤,忙用手掩嘴,眼波却直往铝布脸上滚。
铝布是情场老手,哪里还看不出火候。
他不再说话,只把酒往夫人面前一放,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刘夫人的呼吸一下乱了。
她轻轻别过头,声音也软了下来:
“你就不怕...他醒过来?”
“这样才更刺激嘛...”
刘夫人实在受不了这种直球进攻,加上本就对铝布充满了兴趣,身子都软了下来。
她眼波一荡,柔弱无骨地朝铝布怀里倒了过去。
铝布再不多言,一把揽住。
两人耳鬓厮磨,如烈火遇干柴,眼看就要烧成一团。
偏偏就在这时,刘守义真的醒了过来。
他醉眼迷蒙,先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接着慢慢聚焦。
接着,他真的看到了。
看见自己的女人,正坐在刚收的那个好大儿怀里,两人抱得严丝合缝。
刘守义愣了三息。
接着,“啪”地一声,把酒壶摔成粉碎。
“奸夫淫妇,我杀了你们——!”
他拔出佩剑,照铝布心口便刺。
铝布正搂着人,听见动静,吓得一个激灵,将刘夫人往旁边一推,自己就地一滚,堪堪避过。
“义父!义父!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老子当你是儿子,你当老子是王八!”
他连刺三剑,剑剑不离铝布要害。
可醉后脚步虚浮,铝布又是高手中的高手,全轻轻松松躲了过去。
这边动静一响,府中侍卫哗啦一下就全冲了进来。
“大帅!”
他们冲进过来一看,全部傻眼了。
“拿下这对奸夫淫妇!”
刘守义两眼喷火,指着铝布与刘夫人:
“给老子宰了他们!现在!立刻!”
众人立即拔刀向前。
正在这时,刘守义那唯一的儿子刘成从人群中挤出,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腕:
“父亲!不可!”
“你也要拦我?”
刘成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