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气,突然想起赤霄剑的特权,于连忙闭嘴不再说话。
“张常侍,继续说啊,孤这把剑好久没有出鞘了,正好擦一下。”刘御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手中擦拭赤霄剑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那剑身在他修长的手指下,愈发显得寒光凛冽,隐隐有龙吟之声,似在渴望饮血。
此言一出,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御手中的赤霄剑上,以及他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上。
赤霄剑,那是高祖祖传下来的的神兵,更有着“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赫赫特权!
刘御此刻提及此剑,其意不言自明。
张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险些站立不稳。
他刚才那番话,句句都在暗示刘御功高震主,意图不轨,此刻被刘御以赤霄剑轻轻一点,顿时如坠冰窟,再也不敢多言一个字。
他深知,眼前这位年轻的楚王,绝非那些可以任他随意拿捏的文臣武将,他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战神!
“张让!”灵帝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丝不悦,“楚王凯旋,乃国之大事,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动摇军心!还不退下!”
“是,是,老奴失言,老奴失言!”张让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到一旁,低垂着头,再也不敢抬头看刘御一眼,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其他几位常侍见势不妙,也纷纷噤声,大殿之上,只剩下卢植等主战派大臣投来的赞许目光。
刘御缓缓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灵帝:“父皇,既然张常侍儿臣功高震主,那奖赏之事就算了。
儿臣的妻子身怀六甲,即将临盆,需要儿臣陪伴,儿臣先告退了。
何进,下朝后来孤府邸。”
灵帝微微一怔,旋即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摆了摆手道:“皇儿此言差矣,张让那厮胡言乱语,岂能坏了这嘉奖大事。
你此次北征,立下不世之功,朕自当重重赏赐,以慰军心民心。”
刘御微微欠身,神色恭谨却又不失从容:“父皇隆恩,儿臣感激涕零。
只是儿臣着实挂念家中妻子,待她顺利诞下孩儿,儿臣再全心全意领受父皇赏赐,为父皇分忧解难。”
灵帝看着眼前这个智勇双全又重情重义的儿子,心中满是欣慰,点了点头道:“也罢,既如此,朕便允你先回去陪伴妻子。
待你府上有喜讯传来,朕再好好为你庆功。”
“多谢父皇!”刘御再次行礼,而后转身带着张良、刘伯温、高颎三人退出太极殿。
走出殿外,关凤早已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殿下,朝堂之上可还顺利?”
刘御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关凤的手:“一切顺利,只是张让那厮又出来作妖,不过已被父皇斥退。
你且放宽心,莫要忧虑,走,回家看雨儿。”
关凤这才露出安心的笑容,挽着刘御的胳膊,一同朝着宫外走去。
张良、刘伯温、高颎三人跟在身后,看着刘御与关凤恩爱的模样,心中也各自有着不同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