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现在好了吗?”
除了白得一身伤,白白给人看了一场笑话之外,她没有任何好处。
丁父也觉得泄气,“我怎么知道爸一点都不顾及你我。”
他就算了。
安澜是老爷子亲生女儿,老爷子也不心软一下。
从司家几个儿子孙子牺牲之后。
司老爷子对家里的孩子都上心了几分,宽容了几分,纵容了几分。
这也导致丁父错估了形式。
司安澜又被丁父的话刺激到,“我父亲不顾及我,你父亲对你就顾及了?”
“你要不是娶了我,你能被你爹被你叔伯看重?你丁老二能坐到现在的位置?”
丁父脸色难看,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司安澜:“我想说就说!”
丁父有些恼火,到了嘴边的话转了又转,像是觉得颓然,又憋了回去。
“你还是想想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如果司正阳真的走司法程序,他们怎么办?
……
司老爷子去了隔壁病房。
谢奶奶躺在病床上。
司正阳和沈淑怡不在病房里。
病房里只剩下了乔珂。
司老爷子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是一点不想看到司正阳。
谢奶奶看到司老爷子眼睛上的乌青,心里痛快极了。
她也没掩饰脸色,“你眼睛怎么了?”
司老爷子幽怨的看着她,“正阳打的。”
他不相信她不知道。
谢奶奶点头,“打的好。”
“就是打少了。”
“你女儿更能耐,对我拳打脚踢。”
“若不是家里还有人在家,还有人护着我,我这把老骨头得死在你女儿手里。”
司老爷子心里愧疚更深,他没脸见她,
“共秋,对不起,我没有教好女儿。”
谢奶奶:“我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还要法律干什么?”
司老爷子这次无话可说。
“他们若是不能好好解决,没办法和你们达成共识,就……就该怎么就怎么样吧。”
谢奶奶神色狐疑,“你能放任不管?”
方才她可是和儿子媳妇讨论过这件事。
如果她坚持追究对方的责任。
司安澜有公~职在身,暴力殴打威胁侮辱他人,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会被判刑,拘役,管制,剥夺政治权利。
以她的年龄情况,以她身上的伤势,以现在她孙子还在前线抗灾的情况,以司安澜说出来那些恶毒的话,她儿子说有七成可能把司安澜送进去。
司老爷子心里当然是舍不得不管。
他的孩子就剩下这么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哪一个他都在意,在乎。
像司安澜质问他眼里只有儿子,孙子的话,他听的心痛。
除了长女自己不争气。
其他两个女儿,他自觉都去培养了。
不说作为女同志,政~治天花板本来就会短一截。
就说她们的能力也有限 ,若是她们有那个能力。
他也会尽力推一把。
但她们没有。
老爷子忍不住还是说了一句,“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不能的话就……”
她连错都不认,他这个当父亲的还能怎么办?
她都四十多岁了。
他也快八十了。
他这个当爹的又还能庇护她多久?
她总要学自己对自己做的事负责,对自己的选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