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环境进口地毯是?富裕阶层和涉外单位?的标配,普通人是想都别想了。
乔珂双眼明亮有神,神色平静,语气也是不疾不徐,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其他含义,
“我的观念是钱赚了就要舍得花,人生在世应该在能力范围内把每一天都过好,把握今天 ,也对得起昨天。”
章若雨有些惊讶和意外,“乔小姐的想法和西方观念有些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乔小姐在国外生活过?
不过我听说乔小姐二十岁之前都是在乡下生活?”
乔珂心里的狐疑多了几分,面上不显,“那是我自己的想法和西方什么观念没关系。
章记者也没有听错,我二十岁之前确实在乡下长大。”
章若雨笑道:“不过乔小姐容貌脱俗,气质优雅,完全看不出来你是乡下长大的农村姑娘。”
“难不成是受乔家人的熏陶?我听说您父亲是医院的院长?”
最后一句话把乔珂给听恶心了,她受乔家熏陶?
对方如果真的是来者不善。
乔家的事,她不相信对方会不知道。
那她这个态度就有意思了。
“章记者,我以为今天的访问是有关于美容馆?
没想到章记者对我私人情况更感兴趣?”
章若雨不好意思说道:“不好意思,我这都是职业习惯。”
“不过也没办法,乔小姐的婆家不太方便谈论,更不方便上报。
我只能多了解一些乔小姐的娘家了。
希望通过乔小姐的娘家也能更好的全面的了解乔小姐的为人。”
“若是乔小姐避讳的话,可以不回答。”
乔珂面色淡了淡,“我和我娘家关系并不亲近,
二十岁之前我都在乡下,你从他们身上也了解不到我。”
“章记者若想了解我,不如直接问我?”
从乔家人身上全面了解她,那她还能是个什么形象?
能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吗?
不能说绝对没有。
只能说别人很难相信你出淤泥而不染。
都会相信你出淤泥而抹全身。
幸好她二十岁之前在乡下。
章记者点头,感慨道:“来见乔小姐之前,我也去了美容馆做过一次手部保养,价格确实是很贵,我也只能做得起手部保养。”
“乔小姐为什么要把美容馆的定价定的这么离谱呢?是否有脱离普通群众的想法?”
乔珂神色有些诧异,“刚刚章记者应该是说过自己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
章若雨点头,“对,我毕业于芝加哥普莱恩学校新闻系。”
乔珂没听过,不过她点头,“很有名的学校,难道章记者在国外没有听过一些奢侈品品牌和理念?”
“或者章记者大概在国外待久了,回国时间又太短,还是用老眼光看待我们国家,还没有发现我们国家的变化。”
“现如今我们早就不是吃大锅饭的年代了,改革开放,我们的经济在腾飞,我们国家会越来越好,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舍得用,用得上,也用得起的好东西。”
章若雨脸上终于绷不住那云淡风轻的笑容,
“乔小姐认为美容馆的东西等同于国外的奢侈品?你可知道国外的奢侈品都是有数十年上百年的历史沉淀?”
乔珂发笑, 她倨傲地笑着告诉她,“章小姐,你可知我的美容配方有着上千年的历史沉淀?”
“但不管多少年,效果都是支撑高价的核心基础之一。
我的美容产品价值高在产品效果和产品的稀缺性。
同时还有目标客群的心理锚点,高价往往被潜意识关联为“高品质的好东西”。
我这么好的产品,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效果极好,定价却过低的话,部分高端客户反而可能怀疑其品质或真实性 ……”
章若雨眸色渐渐冷了下来。
一个乡下长大的农村姑娘能懂得经济学?能懂得商业逻辑?
她想找乔家报仇,想把母亲的遗体找回来,就一定得把乔家现在这个靠山给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