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没有你的周旋,谢家早年就是资本家,是你捎去的消息让他们捐了家产,还给他们做了证明,证明他们是红色资本!”
司老爷子没有反驳,“司正阳是我儿子。”
那时候情况特殊。
他不可能真的不管他们。
蓝秀华口不择言道:“他是你儿子,正堂他们就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吗?所以你为了逼死他们不择手段……”
司老爷子气的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蓝秀华被打的倒了下去!
司芳和司琳哭喊,“奶奶!”
司琳猛地推了一把司老爷子,“爷爷!你怎么能打奶奶!我讨厌你!我恨你!”
司老爷子虎目含泪,“你现在是疯的没边了!”
“你怎么说我没关系,我不准你侮辱正堂他们!
他们是我司引章的好儿子!是国家的好战士!他们顶天立地!光明磊落!
你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你怎么忍心朝他们身上泼脏水!”
“他们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他们的不幸!你就是他们身上最大的耻辱!”
司芳尖叫一声,“奶奶!”
蓝秀华捂着被打的脸,头上的剧痛和脸上的头痛都不如司老爷子几句话带来的伤害大。
她一直束手束脚。
不敢对谢共秋一家子动手。
怕她自己言行不当不配给几个儿子当妈,不配给几个孙子当奶奶。
她就一直忍啊忍。
旁观着司老爷子越来越关注谢共秋这一脉。
旁观着司老爷子对司野越来越看重 ,越来越喜爱。
旁观着司老爷子把本该给她孙女的一套房子给了司野冲洗的乡下妻子。
旁观着司老爷子因为司野醒不过来到处打听能治疗植物人的大夫。
旁观着司老爷子知道司野家的生了三胞胎之后,喜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旁观着司老爷子接到司野一个电话求帮忙,立即就出去找老战友……
蓝秀华眼泪无声的掉下来。
他不是最不喜欢走后门托关系的吗?
他司引章的儿子到了部队不是必须得从基础兵当起来吗?
为什么司野就能不一样?
蓝秀华脑子里的风暴越滚越大,目光仇恨怨毒。
“你不是想知道当年我是不是早就和你妈联系上吗?”
司芳不安的抱住了奶奶,“奶奶!”
蓝秀华脑子里的一根筋已经因为司老爷子的话断了!
她根本就听不到司芳的话。
“当年我考上护士第一次照顾的伤患就是你,我抽血不熟练,在你胳膊上抽了七八针,把你胳膊都差点扎成了筛子,我自己都急哭了,哭着说要不给你换个护士,但你还安抚我说没关系,说一点都不疼,让我慢着来……”
“后来每次抽血打针,你都指名叫我,给我练手,说新手不能怕,要经常练手,技术才能好起来,才不会遇到事只会哭,哭是最没有用的。”
“你还让你手底下受伤的兵去找我练手……”
“炮火把临时卫生所砸毁了,我被桌子砸到了脚,外面都是枪声炮声,也是你背着我冲出了炮火连天的包围圈。”
“我以为你对我有意……”蓝秀华声音哽咽,浑浊的眼里满是破碎的眼泪。
“后来我听你的兵说你有妻子,有孩子。”
“你有妻有子,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对我那么不一样?为什么要回去救我?为什么让我喜欢上你之后,却又告诉我你有妻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