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心里也是不太相信的,实在是太荒谬了。
“那为什么我女儿会听到你家老四那么说?”
乔老四推了推镜框,态度诚恳,神色游刃有余,
“蒋伯伯,那是嫂子误会了,我并没有说我大哥二哥换了身份。”
“我当时找不到把老三关进地下室的人,就想让二哥帮个忙。”
“嫂子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二哥房里放了录音机,还录下了我说的话,但她误会了我的意思。”
蒋晴见他死不承认,恼怒道:“我没有胡说!”
乔老四目光深深地看着蒋晴,温和的表情掩盖了眼底极深的寒意。
若不是蒋晴,他上一个废物利用的办法就已经奏效了。
老二一个精神病就算是间接害死了人,各方面影响也是最小的。
根本没有必要再把老五搭进去。
“嫂子,你结婚的时候没有认出来大哥和二哥的区别?你真觉得二哥才是大哥?”
几句问话让蒋家夫妻和蒋晴的面色都难看起来。
结婚的时候蒋晴认出来和她结婚的人是谁吗?
若是结婚的时候没有认出来,蒋晴凭什么就觉得现在就认出来了?
当初他们结婚一个月,乔老大就出国了。
如果两个人不是一个人,和乔老大同床共枕一个月的蒋晴认不出来?
蒋晴恼羞成怒地说:“乔老大腿根的地方有一块椭圆的褐色胎记。”
“只要检查一下乔老二的腿上有没有就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乔老四神色如常,“嫂子,你确定你说的是我大哥腿上的胎记?而不是我二哥腿上的胎记?”
蒋晴:“你什么意思?”
乔老四微微一笑,倒打一耙,颠倒黑白地说:
“嫂子,我大哥身上从来没有什么胎记,只有我二哥腿上有胎记。”
他面上一片温和之色,只是笑意已经流于表面,
“不知道嫂子是怎么知道我二哥大腿根的地方有一块椭圆的胎记?”
一个当大嫂的居然知道小叔子大腿根的地方有块胎记?
蒋晴气的脸色涨到血红,“乔观山身上才有胎记!”
乔老四不疾不徐地说:“嫂子,你肯定是记错了。”
“我们一家人都知道二哥身上有这个胎记。”
错的只能是她。
蒋晴面色涨到发紫,几乎要咬碎了牙。
她几乎已经肯定乔老二就是乔老大!
乔父开口打圆场,“小晴,我知道老大出国几年,你受了不少委屈。
他现在也快回来了,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他是不是观山了。”
乔父用等乔老大回来就知道真相的理由堵住了蒋家人的口。
蒋母自然也是希望没有搞错,“这件事等乔老大回来再说。”
“我女儿被打的事呢?你看看她的脸!!大夫都不确定会不会留疤!要是留疤,她以后还怎么上台跳舞?”
乔父又是一通道歉,卖惨。
他刚死了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儿子进去了。
他自己还被关到现在刚刚才出来。
这个年过得实在是太惨了!
搞得蒋母都不好意思再跟乔父算什么账,就这么虎头蛇尾的回去了。
不过乔父也答应蒋家。
乔老大没回国之前,蒋晴都不用再回来了。
蒋家三人离开时,蒋晴的脸色特别难看。
从她知道乔老五自首,乔父从局子里出来后,她终于还是生出了离婚的心思。
她今天让爸妈陪她过来就是向乔家提出离婚的事。
但她爸妈显然是被乔家父子说服了,离婚的事提都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