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愤怒的指着乔老五,
“你这个混账东西!要不是你胡乱报案!你爸现在不会还在派出所出不来!”
乔老五心中悲痛,“那三哥呢?”
乔母脸上流露出伤心之色,“你三哥的死和你爸无关!”
乔老五目光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其他人,“这话你们相信吗?”
“你们相信三哥的死和爸无关吗?”
乔母豁然起身,愤怒将茶几上的茶杯茶壶全部都朝着乔老五砸过去!
吼道:“难道你还想说是你爸害死的老三吗?”
乔老五躲都没躲,身上都是茶水和茶叶。
他也不想这么想,可是事实就摆在了眼前!
三哥的死和父亲绝对脱不开关系。
乔老四推了推镜框,眸底闪过几分探究,“老五,你不是动不动就报案的人。”
话音一落,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乔珂。
家里动不动就报案的人只有一个乔珂。
乔老四审视地看着他,“你告诉我,谁让你去报的案?”
“你晚上也没在爸的书房听到什么动静吧?”
“以你的性子,你晚上在书房听到了三哥的动静,以你和老三的关系,你能不去看看情况?”
“ 教唆你去报案的人 或许就是害死老三的真凶。”
“我们都是老三的家人,但我们都没想到老三会出事,都以为他是在外面躲相亲。”
“除了凶手谁能知道老三会出事?”
“你要想给老三报仇就说实话,这样我们才能找出真正的害了老三的人。”
乔老五盯着乔老四,目光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都是一起长大的,互相最为了解。
几个兄弟中就属老四最阴损,最凉薄。
乔老四说的是有道理。
但他不信,不听。
乔珂回家才多久?
家里地下室的事他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她能知道?
如果跟她有关,她就不可能说出来让他去报案。
“就因为我和老三关系好,我才会报案。”
“我所有地方都反复地找遍了,他的朋友我都认识,我也都问遍了,他是躲相亲,他不是杀人逃犯。
他躲我干什么?他躲朋友干什么?他躲生意伙伴干什么?”
这是解释他为什么要报案。
“晚上我是听到了动静,白天我偷偷去过书房找过人,但没有找到。
加上实在在外面找不到人,所以我才会去报案。”
乔老四不置可否,没有说信不信,
“你听到了动静你可以去问爸。”
乔老五脸色难看地说:“我跟他们说老三失踪了,他们都说不可能。
我问出来又怎么样?
他们除了说我听错了,还能有其他理由吗?”
乔老四给他扣了一个大帽子,“你不相信爸妈?”
乔老五不戴这个帽子,“我现在只想搞清楚是谁害死的三哥!”
乔老四只能说道:“是老二。”
乔老五险些要气笑了,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怎么有脸说是老二?
乔老四神色正经,认真,“老二精神有问题,这种事他能做的出来。”
蒋晴没忍住,打断他们兄弟的对话,“老二被关在了房里。”
他根本就出不来。
乔老四扶了扶眼眶,“他能从窗户里出去,我亲眼见过。”
蒋晴有些语塞,“那也不代表他知道地下室的事吧?”
乔老四:“地下室的事他知道不知道问问爸就清楚了。”
蒋晴怀疑他们是在栽赃陷害,“那他为什么要把老三关在地下室?”
乔老四始终有条不紊游刃有余,“二哥有精神问题,他为什么要把老三关在地下室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就经常把里面的大夫和护士锁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