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星,却见星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得意,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
白露更气了,拍着被子喊:
“还装不认识我!我就是……”
星打断白露说的话,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不对,你就是栖夜。”
白露愣住了。
三月七也愣住了。
星继续往下说:
“栖夜之前用过那么多有副作用的光锥。
变成垃圾桶、变大变小、性格反转都发生过。
现在再变成一只仇恨星穹列车的白发狐女,也完全在他的能力范围内。
我以星穹列车信贷部CEO的名义断言,这个狐族少女,就是栖夜。”
三月七听罢,嘴巴慢慢张成一个圈,眼里已经带上了信服的光:
“有……有道理!栖夜那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说不定就是偷偷试了光锥,才变成这副样子,然后装作不认识我们。
这太像他了!”
镜流也动摇了,她皱着眉,重新把眼前这个狐族少女打量了一遍。
眼前的人和她记忆里的某个人几乎重合。
但如果星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人就是栖夜。
她的徒弟。她又盯着看了一会儿。
虽然那对狐耳和那条尾巴怎么看都跟栖夜扯不上关系。
但一想到这人是自家那个逆徒。
她心里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熟悉感,顿时又翻了起来。
她没再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白露。
白露快崩溃了。她抓着自己的狐狸尾巴,急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谁是栖夜啊!我是白露!丹鼎司的白露!货真价实!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你们不信,我可以变回去!”
她说着便取下了光锥,变了回去。
星却不为所动,甚至往前迈了一步:
“你说你是白露,可你却会出现在这里。
白露现在肯定在持龙族那里,怎么可能半夜睡到栖夜房间里?
而且就算你能变成白露,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毕竟栖夜那家伙的副作用千奇百怪,说不准变成白露也是。
所以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是你用光锥之后失去意识,自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现在只是暂时忘了自己是谁。
别装了,栖夜。
等你想起来,你会感谢我们叫醒你的。”
“我、我不是装!我是真的白露啊!”
白露声嘶力竭。
她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上,指着星对三月七说:
“你信我!我真的是白露!
她才是栖夜的同伙,她、她肯定是为了不还钱,才一口咬定我是栖夜!
你们不能被她带偏了啊!”
三月七为难地看看白露,又看看星。
白露的表情真挚得都快哭出来了,可星又说得那么有道理。
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一拍巴掌,决定相信星:
“星说得对。我们一路走来,栖夜干的事哪件不比你离谱?
他变垃圾桶的时候,还蹲在路边吃糖纸呢。
变狐狸怎么了?变成白露怎么了?很稀奇吗?”
她又转头看向白露,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
“没事的,栖夜。就算你仇恨我们,我们也不会嫌弃你的。
顶多就是多给你拍几张照片,明天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多可爱。”
白露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她彻底不抱希望了,转头看向镜流,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小朋友!你帮我说句话!我真的不是栖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