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安宁听到林骁说这些人是自己人,吓了一跳,赶忙问道:“你把他们都劝降了?”
林骁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对啊,你夫君厉害吧?”
拓跋安宁显然不太相信,狐疑地打量着那些穿着蛮族盔甲的士兵,但林骁没有过多解释,趁着夜色正浓、城中混乱,他带着队伍直奔粮仓而去。
此刻,全城的蛮族士兵大多被调去城头救火了,粮仓区域兵力空虚,只留了不到百人看守。
林骁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守卫尽数制服,打开了粮仓的大门。
走进粮仓,众人眼前豁然开朗。
一袋袋粮食堆积如山,从地面一直摞到屋顶,粗略估算,足够数万大军支撑半年。
一名副将走上前来,低声问道:“将军,要将这些粮草统统烧掉吗?”
林骁眉头一皱,摇了摇头:“烧掉多可惜?如今正是荒年,多少百姓还饿着肚子呢。”
副将面露难色:“啊?那怎么办?难道要搬走吗?我们只有五百人,恐怕……”
林骁微微一笑,语气淡然:“我自己搬。”
副将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将军,这么多粮草……您自己?”
林骁负手而立,神态自若:“本将军精通移山填海之道,你们先出去,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众将士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拓跋安宁上前一步,忍不住问道:“林骁,你还会这种神通?”
林骁笑了笑,没有多解释:“出去吧,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拓跋安宁将信将疑,但还是跟众将士退出了粮仓,关上了大门。
待到众人离去,林骁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灵泉仙境开启。
只见他身前凭空浮现出一道柔和的光幕,光幕扩散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口,将满仓的粮草一袋袋吸入其中。
偌大的粮仓,在短短片刻之间,变得空空荡荡。
林骁拍了拍手,满意地走出了粮仓。
拓跋安宁见他这么快就出来了,更加惊讶了:“结束了?”
林骁点了点头:“对啊。”
拓跋安宁和众将士迫不及待地冲进粮仓查看。
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众人无不大惊失色,看向林骁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将军真是太厉害了!”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林骁摆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都是一些小神通罢了,不值一提。”他随即正色道,“好了,众将听令,继续隐藏,伺机而动,我倒是要看看,这拓跋洪烈没了粮草,还拿什么守城。”
众人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林骁则带着拓跋安宁,寻了一家僻静的客栈住下。
奔波了一整天,他舒舒服服地泡了个鸳鸯浴,搂着拓跋安宁沉沉睡去。
深夜,城头的大火终于被扑灭了。
拓跋洪烈刚缓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坐下歇息,又有属下来报:“天可汗,不好了,不好了!”
拓跋洪烈心头一紧,疲惫地问道:“又怎么了?”
属下颤抖着道:“粮仓……粮仓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拓跋洪烈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起身,快步赶到粮仓。
推开大门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偌大的粮仓,空空荡荡,一粒米都没有。
拓跋洪烈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万夫长守在床边,见他睁开眼睛,连忙上前:“天可汗,您终于醒了!”
拓跋洪烈艰难地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地问道:“现在……城中情况如何了?”
万夫长唉声叹气,满脸愁容:“现在城中断粮,军心大乱,天可汗,我们走吧,这座城池再待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拓跋洪烈坐在床上,表情异常平静。
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征那日,自己立下的豪言壮语,要在一个月之内吞灭中原。
如今,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万夫长见他还在犹豫,急得直跺脚:“别犹豫了,天可汗,再拖下去,恐会引起哗变啊!”
拓跋洪烈长叹一声:“只怕我们想撤,也撤不掉了……”
万夫长连忙道:“能撤,天可汗,我们可以从后城门进山,翻过两个山头,便能避开大黎的伏兵,况且,大黎的本意是收回城池,应该不会赶尽杀绝的。”
拓跋洪烈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传令下去,大军开拔,回草原。”
万夫长激动地应道:“好,我现在就去通知!”
几万蛮族大军开始收拾行囊,有序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