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回来的时候,江云宁刚把羊奶在做好倒在木盘子里等待凝固。
“我刚刚回来看到江有才了。前两天,还看到周玉兰。他们最近回来得很频繁。”他有些疑惑。
刚才路上的江有才看到他时,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奇怪。
带着隐隐的兴奋和得意,又带着些癫狂。
像一个疯子。
江云宁哦了一声,没有当回事儿。
毕竟周玉兰的江有才两人根还在这里,时不时地回来也是有可能的。
就是不知道和大房的关系怎么样了,要是再打起来,她还挺想去看看热闹的。
江澈见她没什么反应,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江有才不是个孝顺的人,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勤?是不是又在和江有富偷偷地商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正想着,门外的江有富已经敲门进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二两银子。
自从上一次告了官,县丞判两人将脏银如数归还,这些日子也已经陆陆续续的还了不少。
只剩这最后的二两。
江云宁接过银子,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开口问了一句:“还有事吗?”
江有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听说你在学院开食堂,那家里种的菜你收吗?”
江云宁摇摇头:“不收。”
主要是江有富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她怕江有富给菜里面下毒。
江有富没想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脸色一愣,随即有些讪讪地笑着:“云宁,你放心,现在不论是满仓还是我,都只想好好过日子赚钱,不会再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江云宁嗯了一声:“这不是应该的吗?谁家的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见她依旧没什么松口的意思,江有富还是没忍住继续开口。
“以前是大伯做错了。该赔的银子我们也赔完了,你看,以前的事情能不能翻篇儿?你堂嫂怀孕了,家里现在需要用钱,你家要是有啥活儿,我和你大伯母...”
话还没说完,江云宁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
“大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顶多不会故意报复你。但想让我和对别人一样对你,不可能了。”
她把银子揣进袖口,接着衣袖的掩护直接丢进空间。
江有富叹了口气,无声地点点头离开了。
回到家里,杨桂芝和江满仓都在院子里站着,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去:“怎么样?咱家的菜她收不收?”
江有富摇摇头:“算了。云宁说得对,咱家以前那么对她,不报复我们就已经是大度了。”
江满仓不愿意了,他虽然是被江澈和江云宁打怕了,但现在两人又不在他跟前。
“爹,啥叫她大度?正安在学校上学,她连顺路接送都不肯。有钱开食堂,却不肯管正安一顿热乎的饭。这叫什么大度?”
要不是江云宁忽然变了性子,那三房现在的一切都是他江满仓的。
“好了别说了。”江有富摆摆手:“走,上山砍柴。至少柴火还收呢。”
江满仓哼了一声:“我不去,债都还上了还砍什么柴。现在天又冷,在家待着多舒服。”
江有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怀着孕正害喜严重的儿媳妇:“那你在家照顾你媳妇儿,他娘,咱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