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那崽儿正好跑上来,白须老者因抱着亲切不已,逗耍模样倒像个老小孩。
国语道:“不瞒老前辈,小生寻的也非是一般的兵器。小生忍得半世凄冷,莫说真要寻宝剑练一生绝技,只不过寻些乐趣,若是非冠的要寻宝剑一说,只怕说是寻一把可斩爱恨情仇、可断红尘烟火、可去凄冷思绪的兵器更觉得妥当。”
白须老者听罢大笑不已,道:“寻一把可斩爱恨情仇、可断红尘烟火、可去凄冷思绪的兵器?哈哈!你这落魄书生怎的这般玩笑于老夫?”
国语看的白须老者面上现的异色不敢说话,倒样子一时看来猥琐得紧。白须老者又突然止了笑说道:“若说是寻一把可斩爱恨情仇、可断红尘烟火,可去凄冷思绪的兵器老夫倒不曾见得,只是老夫昨夜悬空入梦,那如来身边的引渡菩萨夙缘便已托梦于老夫,教的老夫收你为徒。说是天地就要遭遇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又说将有个西南的来人必会经过此处……然此等天机怎可轻易泄漏与你!夙缘既有话与我,我便不好推辞。你可愿意拜入我门下?”
国语愕,实在不知白须老者口中之语。白须老者看得国语十分迷惑,因爽快道:“也不知这如来看得你哪里顺眼,老夫却于你十分不看好!一句话!你可愿意拜入老夫门下?”
国语思想片刻,清晰了白须老者的问话,因说道:“老前辈好心小生国语心领了,然小生本手脚笨拙,嘴齿又不够麻利,只怕惹了老前辈心烦……”
白须老者却听不得唠叨,因截了国语的话,道:“你今天是认定老夫了,跪地磕头吧!扭扭捏捏又算的哪种泼人?”说时便将国语摁地双膝跪起。
国语心中本愿意接受的,然这等逼迫却得了反抗 。国语挣道:“老前辈,小生志在四方,老前辈却守的这密道不离不弃。只怕小生伺候不了老前辈心意。小生在此谢过老前辈了。老前辈若是知道出去的路便告知我等,放我等离去吧!”
白须老者也当作没听见,却使的力气将国语生生磕了三个响头。方说道:“你这落魄书生,已经于老夫磕了三个响头便叫老夫师傅吧!老夫便教你上天入地之能,赠你上斩昏君下断妖孽绝之世兵器!”
国语一听倒有不屑,看得白须老者也不过是个老头,若说真能舞刀弄枪拥些真本事倒容易令人相信,可要说拥的长生不老,又于这黑暗处生活千百年却实在荒唐。更何况看着却怎一副干净利落,这也非是与世隔绝涤洗岁月的模样。今又说能教的上天入地本事,赠得上斩昏君下断妖孽的绝世兵器。莫非也就一疯老头子吧!
国语因说道:“多谢老前辈救的嵩可亲小姐。老前辈若是知道出去的路还望指点我等。我等自然不好扰的老前辈静处。至于拜师学识小生倒也非是心切,老前辈的心意小生铭记便是!”
白须老者一听,心中有些思想,心想:这该是怎样的救世主呢?怎如来就看上他了?因又怒道:“你这书生,给你好处你却推三阻四的。你既已拜入老夫门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夫如何放得你走?你就安心留些时日准备受老夫恩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