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可亲本身上受了伤,喘了气笑道:“什么太白钰?什么宝物?本小姐概不知!即便知道也不会这么白白给了你!你且拿命来!否则本小姐这府里死伤的亲人如何交代?”
嵩可亲说罢便横刀向黑衣男子刺去,国语与如烟等看得心惊肉跳。竟不知黑衣男子只扬了手嵩可亲便摔得几里开外,嘴里吐得鲜血染得泥浆红艳艳。
黑子男子笑道:“莫说你还不是本尊对手,纵是安魂与祁连山老道那样的高手也皆败在我手下!给你敬酒你便识相些,将宝物拿出来,否则休怪本尊倚强凌弱,心手毒辣!”
嵩可亲受了重伤,站起来都有难度,莫不说再与黑衣男子继续打斗了。嵩可亲心想这回算是栽了。
此时芙谢跑来,身上也受了伤,可见衣衫不整落魄十分。芙谢递给如烟一锦盒,道:“拿好锦盒!快将小姐带走!”因携着大刀冲向黑衣人群中。才挡了几刀便已被乱刀砍死。
霜儿见势也不知何处掇来烟雾球,放的中间,顿时迷蒙众人视线,趁乱将嵩可亲与国语等人入了嵩可亲的房间。
这房间实有一处密道,嵩傅在世时用来备用于不时之需的,这会儿倒排上了用场。
只说这暗道却非是通畅无阻的,历来也算是嵩府禁忌。非是老夫人、嵩平与嵩可亲三人也不可能得知,可算往日老夫人对霜儿护主的信任没有被辜负。却似的老夫人对此一劫要有预知似的。
如烟与国语等人进了密道,霜儿吹了火折子回头将来处锁死,自然这一行人已经不可能再回去。霜儿惊吓道:“可算昨日在巷口买的烟雾球使了好处,那泼儿说得天花乱坠推销不能绝口,我道是奇物便随身带了个……”
话还未说完嵩可亲便哽咽啜泣起来,这倒十分怪哉。往日这嵩家大千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儿倒一脸的无助。身上的血也是流得不止。国语看得心疼上前巡视了伤口,倒像得猥琐不堪。怎说这国语本就是书生,如今实在变得无用武之地。
如烟沉默,冉蝶四处寻找路途,霜儿与国语搀扶着嵩可亲前进。冉蝶道:“这密道往日听闻过,却说老爷生前命人所造。又说是机关重重,必定要格外小心,也免得死于非命!”
如烟抱着锦盒随后,听这话心怕惹得嵩可亲脾性,因说道:“蝶儿,莫要说些风凉话。我等在此暂且避些时日再出去探它究竟也就罢了,还真要往前寻死不成!”
霜儿却脸上犯了难色,道:“还是往前走吧!这回去的路已经封死,想要活命就得往前寻个出口!”
当下其他四人皆不再作声,只前面已碰的石壁,却已是无路可走了的。国语见势扶着嵩可亲于密道旁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