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语看得嵩可亲脾性不敢言语,愣怵着不知所措。
天空突然响了闷雷,雨下得倒十分凑巧。屋外稀疏飘洒,打得窗子噼啪作响。
嵩可亲聆听半饷,但不曾十分在意,又乖气道:“我说公子,你也莫再与我纠结!看这天又是夜又是雨的,公子怕是哪也去不了了。今晚你就与本小姐炳烛夜谈,叙话天亮!本小姐这就去唤几个人来服侍公子就寝!”
嵩可亲正要起身,国语听到就寝二字着实又吓了一跳。忙阻道:“不不!姑娘本是嵩家大千金,实乃老夫人掌上明珠,小生不过也只是一介流落书生。怎能夜里与姑娘同处一室?姑娘,孤男寡女的让人听了去岂不笑话?小生这就离去,您还是早些安歇就寝吧!”
国语正要转身离开,嵩可亲心中一急,狠怒道:“你敢!你若要出本小姐这房间,门外的几个下人若是不听使唤将你打得落个残废你休要怪本小姐狠心不帮你!”
国语一听忙止了脚步,叹了气,许久才转身无奈道:“我说千金小姐,你倒想把小生如何折腾才能放得小生出去?小生这落魄样倒有何优处让小姐这般待遇?”
嵩可亲笑道:“公子,不瞒你说。本小姐想与你结连理,将你纳作本小姐夫婿。这日后的荣华富贵也有你的一份,公子从此也就不用四海为家,流落街头巷尾的,难道公子还不愿意么?”
国语听得响雷滑过脑门,怎的自己一落魄书生就得了富家千金的好睬?因惊道:“我说姑娘,你这话不摆明玩笑于我么?小生却有何地方能得姑娘芳心的?”
嵩可亲脸上现了阴险,道:“怎的?公子看来是很不乐意么?本小姐难道还配不得公子?”
正说完话时却不能得知后事该是如何继续了,只听阿晴至东厢房外淋着雨落魄跑来,嘴里讓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老夫人让人给虏走了!大事不好了!”
嵩可亲听到吵嚷,也未能听得阿晴口中话,怒道:“阿晴大胆!你……”
嵩可亲的话还没说完,只因出门看时只见阿晴双手是血,浑身血泥邋遢模样,嘴里不断讓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老夫人让人给虏走了!大事不好了!”
嵩可亲道:“何事慌张?阿晴呢?何事弄得一身泥血?快些道来!”
阿晴趔趄踉跄摔的地上,哽气道:“小姐,快,快逃!霜儿她们都已……!小姐,快逃!”
国语上前于雨中扶起阿晴。嵩可亲提的心眼也是高高挂起,急道:“倒是何事?你快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