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迷惑不已,道:“刘掌柜,此话怎讲?”
刘掌柜道:“这位爷儿,别装了。既是圣道教中人,又漏了马脚何不现你真面目?你究竟是何人?”
临渊道:“刘掌柜,此话怎讲?我却糊涂,竟不知你与那两贼匪这般玄虚演戏!难道这画卷暗藏私秘不成?这画我一路看了个秋怎不见得有何不妥之处么?”
刘掌柜听了又仔细打量一番临渊长相,实在也不像,因心里稍有些宽松。道:“说的可是真话?”
临渊道:“掌柜,我骗你作甚?汉家人与满胞常说佛家人不打诳语,我确是西南越扬诏国而来,我族向来以德修济于人,待人虔诚,从不打诳语的。”
刘掌柜这才放下心,道:“小兄弟,你这画何来?”
临渊道:“此物乃是我母亲生前遗物。我母亲当年遭奸人算计惨死,平生见过许多世故,却不曾到过中原。因思念心切,知是母亲遗物我便带着漂泊。有何不妥?”
刘掌柜脸上露出疑云,道:“你可知这画中是何人?”
临渊道:“却是个白纱遮面女子,想必容貌隐晦不敢公示于人罢!或是我母亲生前好友,谁知晓!”
刘掌柜道:“非也,非也。你却不曾看见落款字迹么?”
临渊道:“书‘玥菲儿赠物’,可是?”
刘掌柜道:“正是!”
临渊道:“那又惹了哪门子奇闻异事不成?”
刘掌柜道:“这画你果真非偷盗途径得来?”
临渊道:“掌柜,你且说这画中有何奥妙便是。我说了,我岂是诳语匪徒这般人物?”
刘掌柜道:“奥妙处便是,这画中女子便是圣道教教主玥菲儿,落款也确是圣道教文书教印。我能说这位小兄弟如若非偷来这画毕竟是教主的贵人呀!难怪齐一名兄弟皆怕于你!”
说什么东边太阳西边雨,谁知这天气变化莫测,实在却是东边烟雾西边雨。南方大雨倾盆,北方小雨夹雪已过,难得不见万物复苏迹象,反而落得烟雾迷蒙不见十里地。那国语书生走了些时日便觉得脚力不胜,身上也没了盘缠。甚是狼狈不堪。只觉得脑子浑噩,拖着疲惫身子也终来到了临安城。在那临安繁华之地寻了好几家客店也竟无人可发善心收留,遂落得一身乞丐模样,比起临渊更惨烈,在路边风餐露宿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