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图武功与那虎牛不相上下,却脑袋较灵光。打几回合下来五菱道长便连遭猛挫,五菱道长终是败下阵来。华图扬了宝剑架于五菱项脖之上,陈婉君在一旁看得精彩却不曾动手。华图啐道:“留这孽畜在人世怕是日后更祸害于民,我今日便取了你的狗命,为民免去害虫之患!”
华英雄说时手起刀落,众人倒觉五菱必死无疑了。却忽听得利箭呼啸而去,刺斜抖落华图手中宝剑,力量非一般猛烈。华图一惊,知是薛姻动手,因嘶道:“薛护卫,你这是为何?”
临渊却也惊讶,反倒对华图劝道:“华英雄,你且饶了他罢!冤冤相报何时了,太师傅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呀!”
岚介插嘴笑道:“嘿呀,小徒弟可真是几日不见让我刮目相待了,真不愧王者范儿宽容度量。不过我这师傅可真要做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牺牲了。虽说湘莲师妹每日追着我等玩闹,性情顽劣,令人好些烦厌的。然我却不能丢下她苟且安度,一来回去爷爷处没法交待,二来我也心生愧怼,不忍泯灭于良心。今日我要是死了,小师妹就托你这徒弟照应了。当日我曾与你说过,我若能助你退去郑王大军你便封我为相,又玩笑于度蘅妹妹说许了我做妾室便助于你,其实我虽立了三原则却也想过一回权利瘾,那些个条件也都是胡话的。废话少叙,我还是先去会会我的美人儿罢。”
岚介说完便扬了玉笛准备与那陈婉君较量。
五菱见华图迟疑便趁机起身缩回去,也算一时逃出生死关口。华图又道:“薛护卫,我知你与那五菱道长同门,但你与他却不是一辈,更非同一心肠。五菱如今已被丝竹老道视作叛徒逐出山门,你又何需挂念同门之情纵了这孽障?”
薛姻叹道:“华英雄,难道你不知道薛姻本也是个叛徒么?我要护他自有道理。我只需与我的主人解释明白。尔等无权过问。今日我便铁了心放他走,谁要拦他便先将我一同杀了!”
华图双颊怒屈,看了临渊,然临渊却正看着岚介与陈婉君斗打,无心理会华图。华图只好不语。五菱借机逃去,众将士不敢拦截。只是那薛姻心中却是翻滚着诸多滋味,往事又堵上心头,呼吸难受。这五菱也是个孤儿。自小便全家遭了临元起事干扰,死的死,散的散。五菱也就混迹街头,流落道观,本来也就无心向道的。让人难以想象,薛姻在丝竹老道处时无意发现天大秘密:五菱原本姓薛,名起宏。当年战乱时走散的还有个妹妹――薛姻。二人的命运也是如出一辙。怎生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