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蘅严肃面色,轻言道:“确有奇人。娘娘之意是想……”。
姑婕道:“不错!本宫想让你动身前去请他出来护得新王的周全,能请到那老者更好。近来有探报蒙嶲诏前王君也是死在邆赕诏国的刺客手中,本座也担心邆赕诏会派人前来刺杀新王。”
度蘅思绪一番,道:“娘娘有所不知,那北城少年本名岚介,是听说武功智慧了得,据说常藏匿于市井之中,但我越扬诏国内却不曾有人见过其真面目。且我听闻这少年脾性古怪,自定有三原则:第一,不恨者不杀;第二,不愿者不助;第三,不从政。我先王也曾派人去请那老者和少年为我诏国出一番力,皆被拒于千里之外……。”
姑婕一听解释拍案怒道:“好生猖狂的三原则,干脆叫它厶私原则罢了。身为我越扬诏国子民,国家有难岂能言之事不关己?度护卫!”
度蘅叩首应道:“臣在!”
姑婕长吸一口气,道:“你且动身前去试试,不论结果如何应早些回来复命,本宫自当候你佳音。”
度蘅领命悄然离去。路过那城门时却不曾见得有奏报之说有战火纷扬,也不曾见得诏内如曹琾和锁德口中所述,百姓皆如往常生意往来,生活平静。更不见邆赕大军人影,城外甚至虽人影不算得熙攘却也能见到车马往来稀疏,度蘅心中自然迷惑不已。
这日夜晚到来,姑婕提着心胆熬夜思想,都不得周全之策,看时总觉得城外草木皆兵,心中惶恐难埋。在榻边跺步来去几番,又坐站不宁。待夜深人静依着帘窗便觉视觉混沌,不想神游远去,到那无人烟的止境。姑婕环顾四周,茫茫烟尘迷雾,心里几番诧异。因问道:“可有人吗?此处可有人吗?”
由此喧哗便引来身着白色褴褛道袍道姑,手持拂尘,顶戴穿着木制头髻,看得十分破落俗耐。
姑婕道:“此方何地?汝却是何人?”
道姑一脸阴郁,说道:“此处名唤飘渺峰,乃修仙养性之地,仙道皈依我佛门止境。非尔等等闲之辈可到之处呀。然,你既能来,必是我佛有缘人。贫尼这有素画一副,古埙一支,且赠你带到人间罢!”
姑婕也不记得有曾接过任何赠物,只稀里糊涂醒来,脑中有那道姑模样。又不曾记得自己到过何方。又有词话萦绕耳旁,曰:
屏风一处仙宿飘渺,峰回路转之处道是凡人却似仙。只那徙倚人间,爱恨缠绵,一支歌舞,又似梦境。奇怪了,甚是奇怪呀!
姑婕醒来时却是发现烛座下搁置画卷一副,古埙一支。当时不能置信,问了侍卫丫鬟也竟不知有这些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