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体重超过一百六十斤的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米远。
胸骨塌陷的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极为清脆,重重撞在后方的承重柱上,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四个拿着刀棍的混混全愣在原地。
他们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出腿的!
一脚把一个成年壮汉踹飞将近十米,这是什么力气!
虎哥咽了口唾沫,小腿肚子上的咬伤还在淌血,但他现在顾不上疼,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是不是硬茬子他看得很准。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朋友,哪条道上的?”虎哥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搬出靠山,“我们是南城六爷手底下的。今天在处理一点私人恩怨,你要是路过,我们绝不拦着。”
林哲抬起头,看了一眼被逼到墙角的沈鱼。
这丫头满脸血污,左手捂着肋骨上的伤口,右手的改锥攥得死紧。
哪怕处于绝境,那股野兽般的警觉也没有削减半分。
底子确实不错。
确认完货色,林哲这才把注意力转回虎哥身上。
“南城六爷?”林哲语气平缓,没有任何起伏,“没听过。”
话音刚落,他往前迈出一步。
虎哥头皮发麻,大吼出声:“并肩子上!弄死他算六爷的!”
剩下三个混混互相对视一眼,仗着人多,举起砍刀从三个方向同时扑了上来。
林哲没有退半步,从风衣口袋里抽出右手。
左侧的砍刀当头劈下,林哲侧身微晃,五指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折。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混混手里的刀应声落地。
林哲顺势一记膝撞,顶在那人的腹部,对方当场弓成了一只大虾,把晚上吃的饭连带着酸水全吐了出来。
右侧的钢管扫向林哲的膝盖。
林哲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跺,水泥地面被踩出一圈蛛网般的裂纹,借着反冲力,整个身体腾空半米,在半空中转身一记鞭腿,抽在拿钢管那人的脖颈侧面。
扑通。
人直挺挺地砸在积水里,不省人事。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五个人,现在就剩下一个虎哥还站着。
虎哥手里的开山刀不停打颤,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这根本不是什么道上混的打手,这是披着人皮的杀戮机器!
“爷……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虎哥双膝一软,扔掉手里的刀,扑通一声跪在满是泥水的水泥地上,抬起手就往自己脸上扇耳光。
林哲根本没理会他的求饶,走到虎哥面前,抬腿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
锁骨断裂。
虎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烂尾楼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外面的雨水不断敲打着水泥墙面。
林哲绕过地上的几个人,走到承重墙后。
沈鱼后背紧贴着墙壁,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手里的改锥尖端对准林哲的方向,只要林哲再往前走一步,她就会扎过去。
她不认识眼前这个强得离谱的男人,但在她的世界观里,没有平白无故的救援。
所有突如其来的善意,背后往往标着极其昂贵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