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狗嘴吧!叛徒!”一个年轻人有样学样,给了他一脚。
“木……耳……哈,你……”拉姆措的嘴已经快被踢烂掉了,雅马哈人的脚力可不是说笑的,但是他仍然执拗地转过头去看着木耳哈,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没有履行对‘王’的承诺,我真为你的懦弱感到羞耻!等着吧……‘王’来临地时候,一定会好好看看你地……”
木耳哈听了拉姆措的话,脸色忽然一片灰败,眼神中透露地惊恐神色表明,拉姆措说的“王”似乎是比死亡还要恐怖的存在……
拉姆措的言辞引起了人群小小的骚乱,就在大家对他说的话议论纷纷的时候,瑞奇马丁忽然眼神一凝,猛地朝着拉姆措扑了过去!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们来不及反应,但是接下来马丁的动作僵硬下来,缓缓地转过身来:“他完了……”
拉姆措的脸色迅速地灰败下去,嘴角流出一股紫黑色的鲜血,但是那执拗且疯狂的神情,却依旧深深地凝刻在脸上,让人望而生畏。 马丁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忽然转头朝木耳哈看去,却看到特尼冲着他笑笑:“他也完蛋了……自杀……我想没有必要阻止他。 ”
穆看了看这两个族里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两个雅马哈老人不光彩地死去了,但是两个年轻人却站了起来,而且展露出了自己的光彩。 马丁或许可以胜任族长的位置,虽然自己不能参与雅马哈族中的事务,但是经过这件事,相信族里的长老和酋长夫人都会力挺马丁的,年轻人中间就更不用说了。 而特尼貌似愣头愣脑,但是骨子里却透出一丝冷血的味道,从他对木耳哈的死没有丝毫反应就可见一斑,不过这倒也不算什么坏事。
老家伙死了,但是剩下的年轻人还在。 愤怒的人群在穆还没能来得及阻止之前包围了木耳哈的信徒,其中一个信徒已经吓得昏了过去,另一个满是灰泥和血迹的脸上清楚地写着绝望。 穆在一边看得有些不忍,迟疑了一下,还是推开面前的人们,来到正要行刑的长老面前。
“杀戮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
两位长老和马丁、特尼都转过头看着他,特尼的眼睛里明显有着错愕,而其中一位看起来有那么点派头的里德长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
“年轻人是允许犯错的,只要他们能够改过自新。 ”穆一边说一边看着周围的雅马哈人,他们中间有制作草纸和恶魔布的工人,有骨头匠,有出色的猎手……“有些事情,正确地认识它需要时间和阅历,不是所有的人在当时都会认清木耳哈和拉姆措的本质。 想想吧,换成是我们,当时我们会怎么做?”
“可是他们杀了老酋长!”人群中有人吼叫。
“你确定?”穆的眼神紧紧地锁定了这个年轻人。 “你确定是他——们——杀——了?”穆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年轻人记得脸色一红,恼羞成怒地说道:“你算什么人?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这是我们族里的事,和你无关!”
“巴克利!”里德长老高声吼了一嗓子,巴克利歪着头瞪了穆一眼,低下头没有继续说话。 穆心里一笑,巴克利的话恐怕也代表了一部分人的心声吧?无错不少字不过这一切与自己无关,不过年轻人,谁没犯过错呢?穆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犯错误的样子,但是现在……穆也没有觉得自己变得有多坏。
“听着,我认为,他们只是错误地听从了木耳哈和拉姆措的煽动,而没有从事杀害老酋长的活动,这样重要的事情,你们相信木耳哈和拉姆措会交给别人去做么?会交给年轻人去做么?而且,马丁、特尼和我在密林中听到的,杀害老酋长的,不是雅马哈族人,而是那个神秘的行会中的家伙!”穆仔细地看着周围人的反应,他们都静静地听着,不少人露出思索的神情,只有巴克利还愤怒地偷偷盯着他。
“他们曾经和我们一样,为族里做事,他们曾经呆在我们身边,也许你们中的很多人还能记得和他们的亲切交谈和分工合作,他们是我们曾经的兄弟和手足,难道我们的手碰到了荆棘,脚缺了一根趾头,我们就都要割掉他们吗?”无错不跳字。人群中有一部分人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同情渐渐浮现在了一些女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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