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魏贤钧快速提起壶,第一道洗茶水即刻出汤,快速沥干净壶内洗茶水,这一步起到了醒茶、除尘、唤醒茶味的作用,速度必须快,多等一秒钟,都是对正式冲泡的不尊重。
然后,魏贤钧再次提壶注水,进行正式冲泡,水流柔和,环壁注水,一直到水满壶口,这才盖紧壶盖,静置闷泡,静置几秒,让茶味充分析出。
待香气扑鼻而来的时候,他这才拿起紫砂壶,壶嘴对准公道杯,平稳出汤,出水顺畅、水柱圆润、断水干净利落,直到茶汤完全沥尽,壶底不留残汤,琥珀色透亮茶汤算是完整的汇入公道杯。
魏贤钧拿起三个品茗杯,将公道杯中的茶水分了过去,然后先双手给吴井冈端上一杯,后者轻叩桌板,表示回礼,同时眼中的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小魏,我这套茶具如何?”吴井冈略带考教的问道。
“壶身线条流畅匀称,壶盖密合无隙,出水利落断水干净;品杯、公道、茶承成套相配,形制统一,方寸间藏山水气韵;紫砂独有双气孔肌理,透气不漏汤,泡茶不夺本香,柔化茶汤苦涩,衬得茶香醇厚绵长!”
“若是日日茶汤滋养,手抚摩挲,日久自生莹润包浆,越用越温润,越养越有韵味,正所谓,一席紫砂在手,烹茶、静心、会客皆宜,藏东方文人清趣,纳人间烟火清欢,器承匠心,茶慰平生,实为茶人至爱啊!”
“哈哈哈,你是个真正懂行的人,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我老头子还能遇到一个忘年小友,以茶代酒,咱们爷俩干一个!”吴井冈哈哈大笑道。
“老爷子,您过奖!贤钧愧不敢当!”
嘴上说的客气,可这心里却是高兴的紧,能住在这里的,儿子还是省高院一把手,这老友本身就是军人出身,结合其年龄,气势,要说这老头不是退休老干部,魏贤钧打死都不信!
嗯,还得是高级退休老干部!
什么是粗腿,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大粗腿,要是能抱上这么一棵参天大树,自己还用愁嘛?
所以,他才会使出浑身解数,搜肠刮肚,一顿文学上的吹捧,终于打动了老头的心!
多读书,确实有用啊!
“不要过分谦虚,过分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吴井冈赞许的说道:“关于的你的事迹,我都听说了,抗洪英雄,寒冬腊月的天,还敢下水救人,你这份见义勇为的心,是刻在骨子里的!”
“您过奖了,穿上这身军装,我们就是要保家卫国,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人民群众有需要,舍我其谁?”魏贤钧认真的说道。
“好一个舍我其谁,咱们的子弟兵,就应该有这样的气势!”吴井冈满脸笑容的看着魏贤钧,那是越看越满意,越看心里越喜欢!
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不像其他人单纯的打嘴炮,魏贤钧这是有着两个实实在在的二等功撑着,打再多的嘴炮也不是吹牛逼,这就是基础!
“爷爷,你是不知道,我贤钧老弟回到地方,才干了八个月,就拿到了一次二等功和两次三等功,就跟你说的那话一样,是金子,哪怕埋在粪坑里,也会发光的!”吴信庭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