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囚牛下方的领班,第一领唱正是神雀――妙音鸟。梵语:迦陵频伽。迦陵频伽为佛教中一种鸟神,传说生于雪山,在蛋壳中既能鸣唱,其音和雅、听者无厌,故名妙音鸟。
这妙音即能使人赏心悦目,使人心情欢畅。同样也能伤人,使你随着音乐坠入悲伤中。欣赏鸟鸣和谐,那也得分何时何地,在伺种境况下了。两军对阵,哪有好鸟。
健少警惕着观察完后,对战友们说:“弟兄们,小心点。最好都把游戏音效关了,别让这群鸟叫分了心。”
他一边用宝宝为自己角色点上加攻击三十的技能,一边说:“医生,为全队加“防”。”
每遇到一次新关,在还没有经验,又不了解敌人的情况下。最好是先用以守为攻,以静制动的策略。
孙子兵法中提到的“攻则不足,守则有余。”就是承前了“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等到知己知彼后方能发起全线攻击。
当健少与爱哥的两支激光射出,打伤一部分灵雀后,医生速度地在队友们头上,加上了一个“防”字。
龙老大囚牛,首发就是一曲情感沉淀,催人泪下的悲歌《江河水》。在乐曲激昂悲愤,缠绵悱恻,如泣如诉的音乐中,囚牛用二胡独奏音,表现出另有一种凄怆哀怨的情绪。
此曲原本是描写“在万恶的旧社会,有一对恩爱的夫妻、丈夫被官府抓去服劳役,遭到百般虐待死于外乡,妻子闻讯,悲愤欲绝,来到当时送别丈夫的江边遥祭,对着滔滔的江水,嚎啕痛哭,用血和泪愤怒地控诉了旧社会统治阶段的滔天罪恶。”
可此时打中八零后们的感受是:在悲愤凝重而冤奔哀涌中,仿佛一个个柔弱无助,背负着千钧重压。交融着血和泪,交融着切齿的恨,交融着无限而甩不掉的羞辱,翻滚不尽的悲愤和酸楚,推拥着不及返顾的无奈,汹涌而下。
龚健轻抹一下眼泪,看看健少和队友们头上的血条还在流血。于是他指挥说:
“厉害,加防了都伤得不轻,偶和爱哥先干掉这群鸟人,医生为大家补血。宝宝也为各自角色补血。角色先求自保再发动攻击。武士你主攻囚牛老大。”
众人奔流的眼泪盖过了江河水,不堪的以往随着那江河水乐曲,抛却了一切,随音乐而去。这是一个绝望瞬间的凄伤画面。
爱哥突然喊出了一个震天动地的“不”。他哽咽着:
“让江河水不仅把我带走,也把我的眼泪带走。让我的过去,随着那江河水,永远的不回头。”
分不清眼泪与江水,带走了人们以及她的凄伤,留下了一个冲天盖地的巨大哀叹号。更转化为对罪恶的无比愤恨。巨浪咆哮,狠狠的抛向岸礁,势把罪恶砸碎,乌云哽咽,怒涌翻滚势把罪恶驱碾。
一时间,劲风危露雨凄凄,凄凄惨惨戚戚。刮过原野的风,飞沙走石,还夹带着枯朽枝黄,势要横扫罪恶。问人间罪恶,何日能除?问世间不平,何日能消?
奔腾的江河水,一去不回,一去不回的光阴啊恰似奔腾的江河水。江河水带不走的悲伤,不知从哪个年代回响起来的哽咽,弥漫在天空,纷扬于旷野,久久的回响,回响,一直回响到今天。
大凡名作多为悲剧,利用了人的本性中最容易被拨动的灵妙枢纽,以达唤动人们的感情共鸣。当年二胡演奏家――闵慧芬就是用一把二胡,演奏《江河水》用该曲拉得日本著名指挥家小泽征尔伏案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