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让高傲的凤舞心里极度不平衡。
“有缘再见!”唐傲诀给陆雪棋一个灿烂的笑容。
悠哉游哉的和凤舞一前一后快速的赶向隔壁车厢。
隔壁车厢是节软卧车,由于这列火车快速的高铁,里面的乘客都不愿意花这冤枉钱来乘坐。
两人在这车厢上走了一个来回,里面没有多少人,仅仅二十多人而已。
一位白发苍苍、精神抖擞的老者坐在休息的凳子上,自娱自乐的用左手和右手下着围棋,而他旁边的下铺坐的是两个小女生,正在轻声的说些什么
两人都很漂亮,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清秀脱俗,眼睛晶亮纯真,在她微微露出的笑意中,还可以感受到她青涩的羞意。
这个年纪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绝对是美丽的一道风景,何况眼前还是两个。
唐傲诀看到凤舞已经在不远处坐下了,略微思索,直接坐到了老人对面。
老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得眼前一亮,阅人无数的他也忍不住暗暗喝彩。
眼前这少年也就二十刚出头,只见他剑眉星目,闪亮的眼眸透着一抹淡然的深邃,沿着初升的朝阳,竟如玉树临风,别有一番朴实清新之气度。
“小老弟,什么书让你这么着迷?我老头子有些好奇了。”
老人有些好奇了,因为青年坐下后都没有说上一句话,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古朴的线装书,兀自看个不停。
“《伤寒杂病论》。”
唐傲诀扬扬手中的古书,淡淡的笑道。
“《伤寒杂病论》?医圣张仲景?”
老人有些惊讶了。中医有神农开始,已经传承五千年,是华夏民族的骄傲,但由于很多知识比较抽象,学好中医更需要大量时间,渐渐地被浮躁的人们选择性的放弃了,再加上西医的势头猛烈,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花时间去专这门古老而神奇的技艺了。眼前的青年,却似乎极其爱好这门古老的技艺,容不得老人不好奇。
唐傲诀微微一笑,说道:“正是三国时期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我见您老在摆弄围棋,想就近借着您这里的古风遗韵来看书,您不介意吧!”
“哪能呢?现在的青年性情浮躁,老祖宗留下来的差不多遗忘干净。看到你这年青人喜欢国粹,我老头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介意?嗯,我且试你一试,你看我老头子有没有病?”
老人说完,一脸微笑的看着唐傲诀。
唐傲诀盯着老人看了一会儿,眉目紧锁,过了片刻若有所思,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看他是不懂装懂,爷爷您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稍小的明眸皓齿的少女撇撇嘴,神情甚是不屑,这么多空位偏偏不坐,非要故意坐到爷爷面前,肯定不安好心。
她和自己的爷爷坐过很多次火车,遇上这样的人多不胜数。
“帅哥,你是不是装得有些过头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是京师中医大学的学生,而且一定认识我姐姐南宫紫若。哼!故意在我姐面前装深沉,无视她的存在,想吸引她的注意是不是?这种手段本小姐见得多了,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花样,帅哥,这种手段实在太老土了。”
南宫紫若?
唐傲诀不由多看了那个女生几眼,不得不说,这个叫南宫紫若的女孩子的确很美,长长秀发柔和的下垂着,简单的偏分看上去充满活力,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正好奇的看着唐傲诀。
玉手拉住了那个说话的女生,羞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师兄,我妹妹就是这胡说八道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