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无助的哭叫声,男人得意非凡的声音充斥于耳。
到处是白花花的肉体,到处是撕裂的布片。
唐傲诀脸上杀机乍现,冷冷的瞧了四周一眼,终于松了口气。
只见杨云墨一条连衣裙已经被撕裂了,衣不敝体,处处流露出雪白的肌肤。
前面的文胸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丰满的玉峰虽然被她用手死死护着,但却根本挡不住那无限春光。
而其中一只手,还在死死的抓着一只碎了的瓶子,直直抵着洁白的玉颈,鲜血正缓缓的溢下。
此刻她已经被逼到墙角的一张台桌上,清泪布满整个脸庞,而在她的面前,四个男人端着酒杯正在兴奋的笑着,两个青年,两个中年人。
唐傲诀认得其中一个年青人,京师王家的王仁则。
王家老爷子,连任华夏两届副总理,十分看不起军功起家的唐啸天,两者势如水火不相容,因为对外的理念不一样,已经是政治上的死对手。
不过唐老爷子还在问鼎中央的机会,而王家卫的仕途已经到头了。
因为两家大人的原因,唐傲诀和王仁则自有记忆来就是死敌,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是两个人同时出现,定然会上演一番明争暗斗。
王仁则看到唐傲诀杀气腾腾的模样,脸上有了一丝惊讶,也许是没有想到他出现得这么及时吧!
已经被逼到死角的杨云墨看到了唐傲诀,手中的碎瓶当的落在地上,一下子跳下来扑到他的怀里,痛声大哭的说道:“姐夫,他们想欺负我。”
虽然和唐傲诀相处的时间也不很多很长,而且还被他占过不少便宜,甚至被他偷窃过。但是杨云墨看得出来,唐傲诀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比眼前四个男人要好上百倍。
至少唐傲诀经过那场车祸,已经正向好人而转变,而且她心底也没有了以前的害怕和厌恶。并且为了他单独赴险救出秦暮言而感动,因此她还不止一次的羡慕自己的表姐嫁了一个为了自己老婆而不顾生命危险的男人。
外柔内刚的杨云墨本以为今日无法脱身,如果不是期待着唐傲诀的出现,随时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绝望了,都准备以死保清白了。然而在关键的时候,她一直期待的男人犹如天神一样的冲了进来,她不管后果将会如何,但是当她看到了唐傲诀的那一刻,恐惧的心不知为何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内心深处仿佛一直相信他能够给自己撑起一片天空似的。
“这不是唐少爷吗?这妞是你的?很不好意思,我们王公子已经看中她了,你开个价吧!”
王仁则旁边的一个青年开口了,借着王家的权势,这不入流的角色开始虎假狐威了。
唐傲诀是个正常人,根本不会和一条狗计较,甚至连看也没有看他。
自顾自的检查杨云墨的状况,不住的低声安慰,看到她一切还算正常,这才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外套脱下温柔的披在了她的身上,低声说道:“不用怕,一切有我。”
唐傲诀无视的冷落,青年迎着王仁则似笑非笑的目光,感觉倍没面子,他恼羞成怒,重重的拍下桌子,冷冷的哼道:“唐公子好大的面子,在我们王公子面前还在装模作样,我们王公子想要玩你,就像玩三岁的小孩子一样。”
而此际,一阵有序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十几个保镖把包间的围了起来。
这些人都在看着王仁则,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命令。这些人曾经都是军中一流高手,他们退役后被王家聘请,成了王家的私人军队,绝非一般的打手可比。
王仁则端着酒杯神情自若的自斟自酌,眼睛始终没有看向唐傲诀,或者这样他能够在唐傲诀面前表示出他的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