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寒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他伸了伸右手,惊愕的发现伤势已经好了。“战后一个点数就可以消除里世界的战斗伤害,我把你的伤治好了。”六百六十六号有些高兴的解释:“这个游戏好厉害!”
她竟然付出一个点数用来治疗别人?凌寒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六百六十六号,接着又在心底自嘲:愿意带个拖油瓶逃跑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凌寒小时候纯真善良,但长大却变成了对要做的事毫不迟疑、理智为主的人,好在他也有着自己的原则――在非必须的状况下,凌寒不会对六百六十六号这样善良和普通的人动手。
“谢谢你。”他向她道谢,然后下床看了天色后往外面走去。
“等等我!”六百六十六号连忙跟上凌寒,两人并肩而行,街道外面的空气冰冷寂寞,天色马上就要迎来黎明,两人都得回到主世界迎接新的一天。
“喂,你...”她很想询问凌寒叫什么,但最后还是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她知道凌寒不会回答。游戏就是这样,谁也不能告诉别人他的身份,谁都不能轻易相信别人...
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命运拿来赌博,尤其是凌寒这样充满理性的人。六百六十六号停下脚步,她看着凌寒往前走着的冷寂面孔,突然之间觉得这个游戏...
“有些...悲伤...”
――
主世界。
身上穿着西装的男人蹒跚的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走过,时不时的撞击到迎面走来的人群。
“哎呀!”
“喂、我说你小子小心点!”
他不小心撞到一个女人身上,然后被女人的丈夫一个拳头击落在地。
“别管他,神经病。”
男女走后,周围的人群也一样漠然的从他身边经过,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呜...呜...”
“哇呜呜!!”
猛然间,这个男人趴在地上大哭起来,哭声凄厉凄惨。
“游戏、我要游戏!”
“我不能输,不能输...弟弟...”
――
带着帽子的游戏主持人浮在空中,无人可视的微笑:“垂死挣扎的失败者。”
他伸手,前方展现出一个屏幕,里面展现着一个正在做急性手术的场景,躺在病床上的少年的生命波动慢慢趋于直线。
少年是男人的弟弟,也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命运之所以为命运,那是因为它们总是纠缠联系在一起,绽放的可能性之花谁也不会看到。”
就比如说眼前这个游戏失败者,嫉妒弟弟天赋的哥哥因为贪念夺取了他的命运,却又在看到结果后陷入了自身的疯狂。他疯狂的想要胜利,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愿望就是――让植物人的弟弟苏醒。
他的弟弟已经成了最重要的东西,讽刺的是他失败了,失败了――连带着弟弟的生命一起丢了。
因果循环,哪怕是这个游戏也无法违背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