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凌寒开始享受他这辈子也没有见过的食物。
“少爷,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在他狼吞虎咽的时候,方可馨一直在旁边看着他。
“唔?”
凌寒不解的看向她。
“刚刚那些人威胁您了吧,他们说的都是实话,然而您为什么还是执意要签?”
方可馨问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大厅发生的事情。
凌寒对这点并不吃惊。
他吞下嘴里的牛排,然后回答:
“我想有一朵昙花绽放在我面前,我不去摘肯定会后悔一生。”
“即便那是带刺的昙花?”
“对,哪怕那是开在荆棘中的昙花...”
凌寒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里面的红酒。
他没有学习过怎么喝这酒,也没有能够品位酒香的舌头――但是他不在乎:
“总有一天我会习惯这种酒的味道。”
“......”
“少爷...要是您能顺利接管集团就好了。”
方可馨的声音变得有些黯然。
没错――凌寒是获得了天上的馅饼,但这个馅饼烫的致命,他之后如何保护它才是关键。
什么都不懂、没有人脉、没有权利,更没有经验...
凌寒要击垮那些野心雄性的内部势力,还有外面蠢蠢欲动的进攻。
几乎无解――
但是凌寒不会放弃。
时间过渡到该睡觉的时候,凌寒来到了比他从小到大任何一个家都要宽阔的房间。
床似乎已经收拾好了,但是凸起处好像多了一个枕头。
凌寒掀开被子,紧接着手一抖退后两步。
他目光震惊的盯着床上一只被斩了头的狗。
狗头被放在枕头旁边,眼睛直视他,狗身却在被子下面盖着,鲜血流了一床。
‘谁也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
刘启明的话在他耳边回响,没想到那个胖子会以这样的方式发出警告。
【笑话,竟拿狗来威胁我,我八岁就追着狗打了...】
凌寒很快平静下来。
“少爷、凌寒少爷!!”
方可馨突然之间闯了进来,随后也看到了床上的狗尸。
她脸色大变,咬紧嘴唇吐出一句:
“卑鄙!”
是的,卑鄙,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别墅的下人里竟然被安插了内奸。
刘启明敢这样做,就证明他不怕内奸被发现――或者说内奸不止一个。
“少爷,您还是跟我去睡吧...”
方可馨走到凌寒身边,轻轻用手拉住了他。
她的手冰凉柔润,但是却让凌寒心里温暖。
“嗯。”
或许此刻,只有这个女人可以信任一些。
凌寒默然无声的跟着方可馨离开,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尖叫和恼火。
――“你的心已经跳动了火焰吗?”
“好不容易才遇到的命运,你甘心放弃?”
“你想要让刘启明和其它人都跪着给你道歉,把权力、美女、财富都抓在手里,甚至...实现究极的梦想吗?”
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突然在他心底响起,它似男似女,却又像个孩子和老人的结合。
“来吧,被选中者,听从我的召唤过来。”
“这是超脱现实与虚幻、赌上命运的游戏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