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水捕头不知道杜峰是什么人物,但见他连杜府的食房副管事也敢这样痛打,都觉得他不是普通人,所以都跪在路边,一个劲的求饶。
杜峰见尹瑞的神智有些不清醒,心中暗道一声好,将他拎到面前,在他耳边大喝:“狗奴才,快说,是谁指示你放火烧我娘的菊辰院,若不说实话,我可以打死你。”
尹瑞直觉到眼前发黑,那十几岁的小杜峰看起来就像是阎王爷一样可怕,他有气无力的说到:“我说,我说,是露……”
“住手!”突然一个身影窜到杜峰面前,纤纤玉手探出,带着风声向杜峰的肩头拍去,隐约可见白色的气旋藏在那葱白的指尖,若被她击中,杜峰这条胳膊就得费了。
杜峰知道来者厉害,只好松手后撤,那个身影顺势将尹瑞夺了过去。
“好啊,原来是你,露萍夫人的婢女,萍香!”杜峰看清了出手之人,心中也立即明白了这场大火果然就是露萍夫人的意思。
萍香眉宇间都是冷笑,不过还是假意对杜峰微微弯腰:“奴婢萍香,见过峰少爷。”
萍香身后也跟出两个老奴,一个是物料堂副管事柳河,一个是服饰房的息婆婆。
柳河露出满脸假意的笑容道:“哎呀,如此大火是老奴看管不周,不过没伤到少爷就好,少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息婆婆也阴阳怪气的说到:“峰少爷果然是吉人天相,雷劈不死,大火也烧不死呢。”
那些水捕头和看热闹的百姓才知道这个少年是遭雷劈的公子杜峰,如今龙安城都传遍了,说这个杜峰本来是他母亲从府外带进杜府的一个野种,所以才会在修炼到灵武者巅峰时,突然遭遇天谴,全身经常自燃发火,犹如恶鬼一般,看来今天这场大火多半也是他惹起的。
众人知道了杜峰的真正身份,看向他的眼神不免轻视起来,那几个水捕头也站了起来,退到一旁看好戏。
这时,尹瑞也渐渐回过神来,他站在萍香身后,伸出哆哆嗦嗦的手臂指着杜峰:“你……你心生不满,纵火焚烧宅院,还……还敢打我,我……我要到老爷面前告你!”
萍香也冷笑道:“峰少爷,你焚烧宅院已经是大错,又殴打救火的食房副管事尹瑞,驱赶走水局捕头救火,你可知道这是何等大罪,若让老爷知道……”
“不用说了,陈词滥调的污蔑之辞,我听的讨厌。”杜峰一摆手:“我这就去北府,你们要看热闹的,要陷害我的,尽管跟着来!”
说完,杜峰将母亲搀扶出来,冒着大雪向杜家北府赶去。
萍香心中冷笑,去北府?杜峰去北府只有死路一条。
她将尹瑞、柳河与息婆婆都喊到身边,又拉了十几个忠心的小仆与婢女,也往北府而去。
那边露萍夫人早已经接到信了,她来到庶子出入的偏门等着,调了二十个强健的奴仆在身边,每一个都是一星灵武者,只等着杜峰来了,立即指认他焚烧宅院,再污蔑他违反老爷禁令重返北府等罪责,当场将他打残,赶出王府。
不过露萍夫人在雪中站了许久却没等到杜峰,直到有个仆人赶来报信,杜峰走了正门。
“大胆,威武王府正门,非嫡亲或等同嫡亲者不能出入,你乃是被贬的庶子,怎敢硬闯正门!”王府正门一名侍卫队长正冲着杜峰大吼。
“喝哈!”王府两侧,八名手持棍棒的侍卫拉开虎豹夹击的架势,只要他们的队长一声令下,就会上前将杜峰和他母亲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