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乞丐,也敢进索丘塔,我先断了这贱人的骨头,再来找你……”萍叶一边冷冷的说着,一边将脚踩了下去。
杜峰大喝一声,张嘴就吐出一口血箭,直冲萍叶的胸口。
萍叶见血箭来势汹汹,只好先将灵力聚集在手中,抬手挡住了那口血箭,说实话杜峰的血箭确实不管用,被萍叶轻而易举的挡住了。
萍叶正要取笑杜峰,但杜峰已经扑到她面前,毫不章法的一把搂住了她,将她的脸颊按在自己怀里。随后杜峰呐喊一声,运转以前学过的功法,不要命的吸纳空中的灵气,他的皮肤瞬间变得炙热,袅袅的白烟从他的口鼻之中冒出。
“你……你想干嘛,你若敢伤我,我一定请夫人将你们母子赶尽杀绝!”萍叶毕竟不过是个一星灵武者,被杜峰这样不要命的抱住,吓的有些浑身无力,不知道如何反抗。
杜峰才懒得理他,只是由着兴致将灵力吸入体内,随后化作火焰从口鼻毛孔之中喷出,整个人猛然间化作了一个火人,火焰烧焦了萍叶的头发、睫毛和眉毛,她的皮肤开始变红、撕裂,血红色的油滴从毛孔中钻出来,发出“滋滋”的怪响,萍叶被烧的哇哇大叫:“救我,二福救我!”
二福就是那个健仆,是二星灵武者,他平常和萍叶本来就不干净,此刻见自己的姘头吃亏,立即将手探向杜峰的肩膀,手指上用了毒鹰爪的劲,这一把抓下去,轻则让杜峰断臂残疾,重则就能要了他的命。
许多人窃窃私笑,等着看杜峰满地打滚求饶的样子。
“大胆奴才,滚开!”杜峰怒喝一声,将腰间悬挂的暖炉塞进二福的手中,似乎想靠这小铜炉抵挡那绝命的一抓。
那二福的手刚硬如铁,以前火中取炭这种事情都做过,哪里会怕一个小小的暖炉,他毫不在意的用力一捏,将铜制的暖炉捏碎。
“啊,这是什么?”二福刚捏碎暖炉,就突然大惊尖叫起来,身体急速倒退,一脸的恐惧之色。
众人向他看去,发现他的手掌被一团火焰包围,这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手臂迅速爬上他的身体,转眼间就将他变成了一个火人。二福拼命的大喊救命,一扭头跳进了索丘塔旁边的水塘之中,谁知这火焰在水底也不能熄灭,他在水塘的底部挣扎燃烧,慢慢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灰烬。
围观的奴仆和侍女们惊讶的将目光转回到杜峰身上。
只见萍叶也已经被烧的满脸的燎泡,面目全非,她因为二福之死吓的瘫倒在地上,但杜峰却揪着她的后领将她拎了起来:“给我娘磕头,否则就治你个以下犯上的死罪!”
萍叶是露萍夫人的陪嫁侍女,平常对待普通的奴仆都是趾高气昂,但是此刻却已经被杜峰的雷霆手段吓怕了,对着阮月娥磕头如捣蒜一般:“月华夫人,我错了,是奴婢我被猪油蒙了心,求您绕了我一条贱命吧……”
阮月娥心肠善良,就想弯腰将萍叶扶起来,但杜峰拦住了她。
“母亲,这恶婢太过残忍,你虽然愿意放她,来日她若得势,未必肯再放过我们母女!”
说到这里,杜峰一脚将萍叶踢翻在地:“萍叶,你向我母亲认错,我可以绕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刚才扬言到断我母亲的腿,今日你自断一腿,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萍叶吓的面无人色,但看到水塘中飘起无数被火焰烧死的红鲤鱼,想到二福死前的惨样,她终于一咬牙,向着自己的左腿狠狠一掌切去,“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听的周围人都牙酸。
杜峰暗松了口气,扶住阮月娥的肩膀,小声道:“母亲,我们快走,刚才燃烧灵力伤了我的内脏,我快坚持不住了,再不走就被人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