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同信始终还是改不了究根问底的原则,萧宇一说完召集他们的原因,这个司同信便问了起来。而身在司同信旁边的韦高风插嘴道:“难道你想去?”
司同信立马答道:“要是萧少愿意,那本少也愿意给萧少当个基友,当个闺蜜。”
司同信刚一说完,萧宇便是一脚揣了过来,龇牙咧嘴道:“得了吧,谁喜欢和你当基友啊!”
杵在一边的尚学承与端木玉红以及韦高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萧宇踹完骂完也闪到一边,邪笑看着一直倒在地上不起的司同信。
司同信见大家都拿自己寻开心,一脸的不悦,为了阔少的形象,他立马爬了起来,满不在乎地说道:“哼,不去就不去,到时等萧少去了北京之后,本少我也去北京旅游,哼,到时就别怪我不给你几个妹子.....”
司同信的话还没说完,便只听他嘴里传来的“唉哟,唉哟的声音。
在旁边围观的萧宇等人早已傻了眼,原来是端木玉红趁他不注意瞬间用手牵住了司同信的耳朵,大叫道:“好你个司同信,老娘还没走呢,你就搓使萧少去泡妹子,看老娘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上海皇庭大酒店。
萧宇,端木玉红,司同信,尚学承,韦高风,一行五人从世华公园出来便来到了这享有奢华气派的皇庭大酒店聚餐。
此时已夜幕降临,但这五人依然醉语当歌,聊的甚欢。酒过三旬,已是深夜。
早已醉的不醒人事的司同信,尚学承,韦高风都被酒店服务员安排住进了皇庭大酒店高级套房里。只喝了一点酒的萧宇,端木玉红也在皇庭酒店开了一个高级套房住了下来。
此时萧宇正对着窗口吹着凉风,深邃有神的睨子眺望着远方一片闪亮的都市夜景,心中不慎感慨。他正在思索着这20年来的发生的事情,当然让他所感慨最多的是他的母亲,萧宇都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会想起这个给他一生的美丽女人,母亲的离去总是给他莫名的一种失落感。
正当萧宇发呆之际,一双纤细白嫩的手环抱住萧宇的雄腰,细而温柔的声音响在萧宇的耳边。
“萧少,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伯母?”
萧宇被打断了思绪,随即嘴角边露出一丝浅笑,萧宇的双手也紧扣住环抱自己腰部的小手,轻声道:“玉红,你说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后悔药?”
“你要后悔药干嘛?难道萧少想挽回以前想得到,但又失去的人或东西?”
萧宇顿了顿,一缕清风吹来,遮住额头眉心的刘海向一边倒去,睨子中闪现出一道精芒,即闪而过,道:“玉红,你说对了一半,其实我最想挽回的是我的年少无知。自从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以来,我才一点一点明白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可现在明白了,但是却失去了很多。”
端木玉红用头微微靠在萧宇的后背,感受着萧宇此时的心跳,温柔道:“傻瓜,这世界上哪会有什么后悔药吃呢,不过嘛......”
萧宇转身拉着端木玉红的小手,询问道:“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