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太虚心想到:“道书上说太易者,未见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质之始也。说的是天地为开辟之前的四种状态,太易便是一切空虚,连混沌也没有的情况。太初则是诞生了阴阳一气,太始是说各种气息纠合之间,渐渐的出现了各种不同元气的凝聚,太素则是说由气为质,诞生了万物。既然是未来星宿如来说是叫做太初阴阳令,那必然肯定是叫做太初阴阳令了。难道——”
纪太虚想了想对冬儿说道:“冬儿,你的太易造化镜拿给我看看!”
“好啊!”冬儿将手一翻,一面古朴的宝镜便出现冬儿的手,纪太虚接过了这面镜子,试着催动法力一试,便感觉这件法宝不似太初阴阳令一般,需要用先天阴阳二气才能够将其全部力量催出来,而是无论是何种力量,都能够催动这面宝镜。纪太虚试着用了用这面宝镜,现这面宝镜好似能够吞噬万物一般,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进去,无论是天地之间游离的各种元气还是什么,就连虚空也能被这宝镜吞噬!纪太虚不禁感到心大惊:“着实是件厉害的法宝!”
纪太虚将太易造化镜还给冬儿笑着说道:“冬儿这件宝贝真是不错,不过好像是能够克制我的太初阴阳令一般,你可不要乱用哟!”
大帐之后的众人听到纪太虚如此说,也是感到十分惊讶,今天纪太虚用太初阴阳令的样子大家是有目共睹,如果这个镜子能够克制纪太虚的太初阴阳令的话,那就实是太可怕了。
“那是当然的!”冬儿笑嘻嘻的说道:“我以前用过这个镜子,不过不好玩儿呢!”
众人听到冬儿如此说,是大汗,如此厉害的法宝居然以好玩不好玩来评价。不过场的所有人都被纪太虚警告过,冬儿是个不能惹的人,前车之鉴韩凌霄就是个例子,想到这里,众人也就释然了!
接下来的几天,纪太虚都是每日领着大军出来跟靺鞨方面拼斗。
“今天可是后一天了呢!”纪太虚骑龙鳞马上看着四周的平戎万全阵对里未央说道:“这个大阵我也是耗费了不少心血了,想到今天要将其毁去。”纪太虚笑着扬了扬手的一支大令说道:“还真是心有些不舍呢!”
“你也是一个恋旧的人哪!”里未央笑着说道:“须知慈不掌兵,你的心肠还不如你的许应枢硬呢。”
“恋旧也好!”纪太虚叹了口气说道:“也算是三省吾身了!”
“哈哈哈哈!”里未央哈哈一笑一声,没有说话,策马出了平戎万全阵。里未央出去之后,纪太虚眼精光一闪,冷笑一声,也骑着龙鳞马出去了。今日无论是纪太虚还是里未央带的士兵都格外的多,没有都足足带了两万的精兵。当纪太虚跟里未央列兵碧血川南岸的时候,还有士兵平戎万全阵没有出来。
此刻的脱脱跟阿史那舍尔、阿勒坛等名王已经各自身披甲胄严阵以待。七十二路天门阵的高台之上,冒顿坐一把金交椅之上,冒顿身旁站着一身白衣的白璧瑕。
“今天的大魏有些不对劲儿!”白璧瑕笑着对冒顿说道。
“不对劲儿?”冒顿笑着说道:“白先生的意思是今天他们两个带的兵太多了。”
“这只是一个方面。”白璧瑕笑着说道:“仅仅凭着他们带的兵的多少还不足以说明,我能感觉到纪太虚此刻十分的兴奋。”
“兴奋?”冒顿不解的问道:“还请白先生言明。”
白璧瑕皱着眉头说道:“具体我也是说不上来,只是今天感觉到纪太虚身上的气质跟往日大不相同了,好像是即将适应一个的身份而兴奋。”
“的身份?”白璧瑕越说冒顿越疑惑,不知道纪太虚说什么。
“这也只是我的感觉而已。”白璧瑕笑着说道:“只不过,修炼到了我这个境界,稍微的一点儿感应都是预兆着什么的。大单于也不必过于担心。无论什么情况,我都能应付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