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老头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嘛,其实啊,小子,我啊,有些话是不愿意说的,可这几年下来啊,我老人家也看出来了,你是个好人,你一定好奇我的来历,好奇我这几年留在你身边却不作为到底为了什么吧,今天既然我要走了,就干脆跟你交个底好了!”
李四良一听,心中一动,他将阁楼上的下人侍卫们全部都赶了下去,老者叹息一声,“你能走到今天这地步呀,出乎我意料,找到你啊,是受人之托,跟你实话讲啊,那人对你,一开始是存了利用心态,然这些年你做的蛮好,事实说服了他,也说服了我,所以……”老者忽而话锋一转,“如今楚汉对峙,关系紧张,你呢,也不必惧怕那诸葛孔明,他在时不会擅动干戈,他若不在了,按照他的安排部署,他的后继者蒋琬虽有文治之才,却不谙军事,所以,你不必怕他们,邓艾,也不必放他离开,待将来时到,此次逐鹿,汉刘也再没有四百年前那般幸运了!大王静待时机便是!”
“老丈……”李四良起身给那老者斟了一杯茶,说实话,他内心虽然对老者存在许多疑问,然他的本性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他并不在意也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受人之托?那人,是不是姜维、马钧的师傅?”
那怪老头倒是毫不客气的接过来那盏茶,他的确有资格受李四良这斟茶之礼,李四良能自一无所有走到今天,老者的规划出力的确是最大的,怪老头眯眼笑了,看向李四良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祥和,“这重要吗?重要的是,他们对你很有用,不是嘛,哈哈,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折服于你的个人魅力,不知庆幸还是感到不幸啦!这么一想,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去见他啦!”
“老丈是要去寻故人?”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的到,”怪老头又叹息一声,“好啦,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是那家伙经常说的一句话,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啊!还有个事儿我老人家必须得说说你,你现在这身份啊,虽然有了世子,世子也极其聪慧,然这是乱世,还是多娶个女人吧!再不济,晋亦灵也不错啊,你不该冷落了人家,要说你啊,唯有在女人这事儿上,最不像男人!”
“……”
“言尽于此,好啦,”怪老头大口喝了几口热茶,将精致的茶杯一推,起身,“我老人家要走啦,你,不要送,不要给我东西,也不要派人跟着我,就当我没有出现过,听见没,也不要问我去哪里!”他伸手拍了拍错愕的李四良,“不要寒了僚属们的心,他们一片诚心待你,莫要辜负了!诸葛恪,可造之材、可造之材呀!”
李四良挽留无果,站在阁楼之上,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耳畔还回荡着老者临走的那声大笑,“内有陆伯言、姜伯约、外有诸葛元逊,季汉不过一诸葛亮苦苦支撑,哈哈,天意在楚天意在楚啊!”
果真,天意在楚吗?
李四良不知,此时他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短暂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