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帐暖

不过一想以后,陈斐还是由不住的头疼,她无法拒绝来自诸葛亮的诱惑,却又不可能在豆豆一事上妥协,想到这她又有些沮丧,唉了一声,缩回胳膊,这动静似乎吵到了诸葛亮,他的眼睛动了动,然后微微的睁开一条眼缝,眯眼朝外看了看,又转过头,借着月光看到了与他同枕的陈斐正瞪眼盯着他,二人视线胶着一处,诸葛亮曲起胳膊枕在脑后,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那么早?”

二月的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的,陈斐缩了缩身子,没答话,不想搭理他。

一般夜里醒来,诸葛亮便极难入睡,见陈斐不答话,他便在那边自顾说着,“要么留在我身边吧,不要走了。”

陈斐闻言,心里暗想:果然,果然开始算计豆豆了,不可容忍!陈斐歪着身子,瞅着诸葛亮的侧面轮廓,她挑衅的说,“行啊,要是你把你家里那两位休了,我可以考虑考虑!”

诸葛亮闻言,歪了歪脑袋看陈斐,嘴角挂着笑,若说以往他对陈斐尚且停留在猎奇欣赏阶段,如今因豆豆的缘故,他觉得自己该将丈夫、父亲的责任承担起来,“怀儿必须跟着我,若是你肯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辖制你太多的。”

这已经是诸葛亮做出的极大让步了,他知晓陈斐的性子,所以也不打算强制性的要求她做什么,陈斐扁了扁嘴,“豆豆是我的!”

“我给你时间,你再好好的考虑一下吧。”诸葛亮并不逼迫,以他看来,这并不是一个什么难解的问题。

陈斐忽然咯咯一笑,她想起来一句话,诸葛亮听她发笑,问,“你笑什么?”

“想起一句话,现在觉得蛮有道理的。”

“哦?”

“有人说想要一个男人留在你身边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这男人觉得你随时可以离开他,哈哈!”

“……”

“我说对了嘛?我的丞相?”陈斐趴起身子,故意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挑逗着他。

诸葛亮歪过头借着月光瞄了她一眼,一把按住了她乱动的手,入手的柔夷手腕处有粗糙的疤痕,诸葛亮换了个话题,“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斐听他问起,咯咯一笑,“那年石头受了伤失血过多,我只好割腕给他输血了!”

“……输血?”

“是啊,将我的血输给他嘛!”

诸葛亮抽出枕在脑后的手臂,斜了身子,盯着陈斐看,陈斐故意挑衅,“怎么,吃醋不?”说完又意识到他不懂这名词,转而道,“嫉妒了?”

诸葛亮闻言,复又平躺下,只是攥着陈斐的手加大了力气,“你与那李四良,是何关系?”

陈斐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他语气里带了点酸酸的味道,陈斐觉得自己不能太被动,忽然起了个坏心思,她缓缓的凑到了诸葛亮裸露的胸膛前低头亲吻着他光洁的皮肤,然后挑逗的一路向上吻着,趁诸葛亮未曾防备,在他的脖颈间种下了两颗红豆,彼时陈斐贼贼的在想,这个位置他的衣服正好遮不住,看你明天怎么被你那些下属笑话。

而诸葛亮显然把陈斐这举动当作了主动的邀请,也不再跟她废话,床笫之间,女人的一些故意挑逗的酸话能最大程度的刺激男人的嫉妒心与征服欲。

红罗帐暖,春宵一刻,至于明日事,明日再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