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乔心中也十分的疑惑,却答道,“不知,可能是一路太过劳累了,我们且回去吧……”
进了驿馆房间,陈斐将自己重重的丢在了床上,这一刻,陈斐觉得人生相当的没劲……特别的没劲……建兴四年年末……那一年,也是她……本来来蜀中,她还有着一丝期许的心思,可如今,她觉得再也没了激情,好嘛,一个个的,都找到自己的归宿了嘛,自己本就是孤独的,看来如今也是注定了的孤独。
石头……诸葛乔……诸葛亮,这些个与自己有着交集的男子,一个个的成家,有了子嗣,而自己来到这里四年,却一直飘啊飘的,没个着落,这一刻她觉得有些委屈,有些难过,从未有过的想哭的冲动,那被压制了的孤独寂灭感受这件事的刺激,再也忍受不住,她抓着被单,眼眶湿润。不是为了某个男人哭泣,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感情,而是一种生命的茫然,四年,在这个古朴的世界,她玩世不恭的活着,自以为活的很好,与多名优秀男子有着这样那样的交集,可现在,她却怎么也找不到方向了,这就像她自以为本该是自己的东西,却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夺走一般……
当年,她不喜欢诸葛乔,可听说诸葛乔与初雪结婚,她心里会觉得不舒服,可过去也罢了,没有放在心上;与诸葛亮的交集,她也觉得不过是过客罢了,各取所需而已,没有什么承诺,也不存在什么背叛;后来李四良接连的被动与晋亦灵以及曹怡发生关系,她虽自觉自己不过把李四良当做哥们,可这件事却如鲠在喉;眼下这三件事蓦的联系到一块,让陈斐有些胆战心惊的后怕,是不是自己玩弄生活,生活也在愚弄自己呢?
她想,我来到了这个社会,到底会有什么结局呢?
没有丝毫的睡意,她从未有过的认真与谨慎,考虑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未来,她想,我不能再如此被动下去了,可是,她又该如何主动出击呢?
她知道眼下诸葛亮不在成都,她甚至无法……一场戏罢了,何必当真呢,她如此安慰自己。
可是,心又有不甘……
她的不甘心不能改变任何客观的东西,也无法左右蜀汉的丞相诸葛亮所作出的指示,在陈斐到来成都的第二天一大早,随军的费祎赶了回来,带着诸葛亮的命令,他忙的连府门都没有回去,也没有任何的歇息,直奔去了相府,阻拦了正要与陈斐打交道的诸葛乔,然后告诉了他诸葛亮的指示。
蜀汉自诩为两汉正朔,自然不会封李四良为王,但这是非常时期,自然可有商酌余地,若是李四良不接受蜀汉的公爵封号,那么便可授意其效仿当年孙权之事。这个倒是在诸葛乔意料之中,可让诸葛乔意外的是,诸葛亮并没有同意将蒸汽机技术无偿或者条件置换给李四良,而是隐晦的告诉诸葛乔,若是能不将此技术交给陈斐就不交,若陈斐开的价码动人,诸葛乔则可以便宜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