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的一些传言,诸葛乔心里就莫名的生火,自从那次在矿山见到陈斐,诸葛乔的确是想找个机会见陈斐一面的,可陈斐却没有给他机会,就连那日陈斐来到他家里在凉亭与诸葛亮谈笑风生他都不知情的被他的父亲支到了作坊视察工作。而他回来之后府里的下人则告诉了他那日陈斐与他的父亲相处的是如何的愉快……
他觉得他自己是爱初雪的,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别扭的吃味,虽然他一点不相信他的父亲和陈斐能有什么……
他想不通这个问题,于是他问初雪,“你说,父亲为什么要帮李四良?”
其实这也是初雪的疑惑,“这个问题……我也想不通,哎,柏松,诸葛恪兄长以及诸葛瑾大人的家眷,没有在江陵吧?”
“没有,自从孙权在秣陵筑城,便搬了过去,”说起这个,诸葛乔也有着些许担心,为了初雪的这份关切,他还是安慰初雪道,“以往孙登太子在时,恪兄长随着太子,此后好像便是随着父亲了,这次应该也是在江陵,或者就在江陵附近,”他轻轻握住初雪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孙权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家眷在建业不会有事的,我倒是担心恪兄长,他性情高傲,若是落在了李四良手中,怕是会闹出些许事来。”
对于诸葛恪这个闹腾的吴国鸡飞狗跳的人,初雪还是大致知道这人性格的,这瞬间初雪也不知道怎么的说出来一句,“幸亏不是他来成都……”初雪想,若是诸葛恪来成都,肯定不会因押军粮摔死,他肯定得把蜀中的人折腾个半死……
诸葛乔不知初雪为何这般说,刚想发问,初雪赶忙的换了话题,“你这担心倒也不是没道理,不过想来恪兄长也是个极其聪慧的,再高傲的人,也会遇到克星,没准李四良便是他的克星呢,况且上次陈斐来到成都,丞相一定会有所安排的。”
没有想到反倒是初雪安慰起他来,诸葛乔忍不住笑了笑,“也是,或许父亲早已布局了吧,我们反倒在这杞人忧天,”他换了话题,“这几日我就不外出了,守着你。”
初雪明白他的意思,还能奢求什么呢,有夫如此?那个记忆里的有着阳光笑容的男子,正慢慢的在脑海中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