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炉与煤球

其实成都并不像楚翰想的生了什么变化,邓芝的出使归来也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他的人缘似乎并不好,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称赞他孙权那的机智善辩,而且耐人寻味的是他的荣誉只是陪皇帝和丞相吃了一顿饭而已,并没有升职。除此之外,邓芝又将许多得自孙权处的礼物上交国库,当时皇帝刘禅有些错愕,说了句“此乃吴王折服卿之品性,无需上缴。”邓芝却正色回答,“芝以一国之使身份远涉外国,所言所行乃是国也,非芝私人也,故吴王敬重乃是我汉朝,而非我邓芝也。”刘禅不能答,询问丞相亮,丞相亮正色答道,“邓伯苗真国士,陛下可另有赐也。”

不过对于邓芝的这个插曲,很多人、尤其是看邓芝不顺眼的人冷嘲热讽说邓芝是故意邀名而已。楚翰听着叶月收集整理的这些信息,有些不耐,他并不意邓芝,是以没等叶月说完,问,“郝承此人这些时日做了什么?”

叶月答,“无所事事。”

楚翰拧眉,叶月的语气对耗子并不尊重,“邓伯苗尚且没有恩赐,何况他。”

楚翰的眉头皱的紧了,这并不是个正常现象,按理说耗子早该得到了诸葛亮的接见,不济也该是诸葛乔或者马谡或者蒋琬等人代表政府给他一个肯定的态,可为何……

“郝承此时现何处?”

“云锦楼。”叶月语气不屑,补充了句,“公子,郝承此人轻薄,他自府里支取了许多财物,只是为了云锦楼的女子。”

“你确定?”

“小人亲自去云锦楼打听的。”

“唔……”楚翰心一动,他认识里,耗子不是这种人,这么做难道也是另有深意?或者说他真的是无意官场?刚出使回来的节骨眼上,不顾忌庙堂之上的侧目,竟张扬的流连温柔乡?“叶月,你现去云锦楼看看郝承做些什么,我去马参军府上一趟。”

“公子,柳璟来过几次,说公子若是回了成都,务必去柳府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哦,知晓了。”楚翰点点头,打了叶月走,他去的是马谡的府,至于柳璟,再重要的事也没有朝堂风向重要。

此时天色已到晚饭时间,他路上的一个小餐馆随便的吃了点热汤面食,才又去拜访的马谡。到马谡府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马谡骑马回来。因了天气严寒,马谡本来便有些微胖的身躯裹的层层衣服显得加臃肿了一些,马谡见到楚翰,明显有些惊喜,他亦是好久未曾有过与楚翰的私下交流了,热络的将楚翰让进府,已经吃过饭的楚翰不得不再陪着马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