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音到处,牛头马面,孟婆,秋阳无一撼动,倒是林素娥难以承受佛咒威力,路西行急道:“大师,别念啦,他们几个是阴差,又不是鬼魂,再念只会害了林姐姐。”
牛头马面一起攻击路西行,昙柯迦罗立时收住佛咒,冲将过去,让牛头马面分心,借以缓解路西行所受攻势。孟婆道:“姑娘,一碗打翻不要紧,嘿嘿,老婆子还有,快喝一碗。”
秦桐冶猛地掏出魂牌,乍念:“急急如律令!收!”林素娥的鬼魂轻飘飘的被吸入其中,孟婆骂道:“直娘贼,坏我好事。”一碗迷魂汤砸向秦桐冶。
路西行和昙柯迦罗不敌牛头马面,很快便被擒拿,秦桐冶和秋阳大战数百回合,从望乡台打到忘川河边,又从奈何桥打到鬼门关外,终究旗鼓相当。这时黑暗中匿藏的巨兽突袭而来,两道血红的眼光教人发悚,巨兽似乎不与秋阳为难,一个劲儿的纠缠秦桐冶。
秋阳软刀不断,巨兽防不胜防,秦桐冶万般无奈,使出不甚熟练的龙甲神功,这套功夫源于《龙甲神章》,正是归虚子所授,只是龙甲神功玄妙难通,非有超人悟性便无法练成,秦桐冶虽是桐柏宫资质最优的弟子,即便如此,他在归虚子的教导下也不过练到一两成火候。
秦桐冶施功力战,忽而剑交左手,右掌疾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秋阳喉结,喝道:“再动,我便掐死你!”秋阳敏感地察觉到秦桐冶不敢直视于她,就连手都有几分微颤,径自软绵绵的倒在秦桐冶身上,娇滴滴的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我成你的人,自也不必这般猴急。”
秦桐冶为人粗犷,虽说年已三十,但从未与女子有过这等近距离接触,此刻只觉秋阳身似无骨,香气扑鼻,也不禁面色转红,道:“放屁,天下怎有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
秦桐冶以为区区女子料难逃出他的手掌,便即放松警惕,岂料一时不察,自己颈部“人迎穴”被秋阳抓住,暗叫:“糟糕,人迎穴是我的罩门所在,被这妮子一抓,不妙矣!”
不及秦桐冶理清,罩门被破,功力暂时被钳制,两手自然瘫软下来,秋阳蛮横地将秦桐冶双手拉扯背后,用牛筋结结实实的捆绑了几圈。
秋阳转向牛头马面道:“将他们一齐带过来。”
牛头马面也将路西行和昙柯迦罗捆上牛筋,道:“秋阳小姐,是否就地处死?”
秋阳厉色道:“混账,你把鬼帝的指令当是耳旁风么?鬼帝三令五申,冥界不可有半点阳气,将这三人杀死,还是会有阳气残留,真是一对狗奴才。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于白泽山,供圣女饮血。”
孟婆点头哈腰的道:“秋阳小姐心思缜密,属下们望尘莫及。”
秋阳道:“守界灵兽,鬼帝向莽古兽王讨你到此,希望你好生守界,莫要再让凡人私闯冥界。你且将三人捉回白泽山,让圣女享用。”
巨兽无奈领命,抓着三人去白泽山,巨兽出得阴阳界,一路上骂骂咧咧,左一句该死的秋阳,又一句该死的秋阳,老子怎么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神兽,替你守界已经够丢人现眼的啦,如不是兽王有令,老子才懒得去。现在居然又把老子当奴才使唤,让老子押解这三个东西回白泽山……可惜三人均不通兽语,以为是巨兽随意嘶叫。
这日巨兽行至姑射山一带,眼见前方一虎一猿一熊在林中荡游,巨兽朝天一吼,虎猿熊三兽像是听懂了巨兽的言语,纷纷赶来。四兽一番攀谈之后,守界神兽得知三兽正是白泽山兽类,于是吩咐虎猿熊分别押解一人前去白泽山复命,自己便回去守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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