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墓室中物件本来就少,除了七只巨型圆球和庞大的镇墓兽之外,就剩下一些小物件了,再加上墓穴并未有所坍塌,川南六盗躲在镇墓兽底盘处,这才幸免于难,这样的大幅度震荡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才逐渐平息。只是“惊门”在圆球连番撞击之下居然被撞开了,里面一排排全是面色发紫,双目紧闭的尸体,足足十二具,十分恐怖。
“紫僵!”韩舞阳大吃一惊:“老子还在纳闷,既然是吉地凶葬格,绝佳的养尸之地,怎么看不到一具僵尸,原来藏在‘惊门’后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我们得罪了阴灵?”路西行带着哭腔问道。
“你消停点,现在是白天,僵尸处于禁锢的状态,没事。动不动就大惊小怪的,再吵,再吵老子把你扔进僵尸堆。”
张鲁挺起身子,慢悠悠地说道:“刚才不太像阴灵所为,该不会是……”
“我看像,应该是。”叶知秋搭腔道。
“什么呀?鬼还是僵尸啊?”路西行脸色煞白,嘴唇微颤。
“屁,你小子脑袋短路了,地震,地震啊。真他妈的倒霉,什么时候不地震,偏偏要在这时候震。还好这墓穴够结实,不然老子真得被砸死在这里。”韩舞阳脸色极其难看,甚是吓人。
“糟了!”狐丘惊道:“坤宁北斗阵被毁,惊门屏障也被撞开,晚上要是……”
韩舞阳急道:“青乌先生再三嘱咐,此阵一破,万鬼莫测,现在怎么办?”
狐丘定了定神,道:“大家别慌,现在也就下午两点半,当务之急就是赶在丑时之前逃出墓穴,丑时至寅时这段时间阴气最盛,可能比较凶险。不过大家别灰心,我们还有十来个小时的时间找出路,想对策。万一……万一没有出路的话,就算没那些魑魅魍魉,阴魂恶鬼我们也会困死在这里。现在也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时时可死,才能步步求生,尽人事听天命吧。”
大伙儿从没见过狐丘这么绝望,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不言而喻。或许每一个人在命悬一线的时候,强烈的求生欲望总能促使自己发挥出最大的能耐,川南六盗也不会例外。
摸金校尉叶知秋、搬山道人张鲁、卸岭力士左顿、发丘将军路西行各个使出看家本领,什么摸金有符,搬山有道,卸岭有甲,发丘有印一股脑儿使了个遍。可惜终究没发现任何出口,倒是张鲁在惊门的紫僵堆中发现了一副奇怪的壁画。
这壁画分东南西北,东边像是一条巨蟒,奇怪的是巨蟒居然有角;西边是一只凶悍的吊睛白额虎用它的血盆大口叼着一具尸体;南边是一只神情哀怨的大鸟;北边则是一只无头的乌龟。
“狐臭,你看这墓穴有八扇石门,能不能再用一次你的破卦法让咱逃出生天?”左顿灰头土脸的跑去问狐丘。
狐丘将香烟夹于食、中指之间,淡淡地回道:“要是随便一扇石门都能逃出生天的话,那生门就不叫生门了。恐怕其他六门中可能不光是紫僵那么简单了。”
“你们快过来瞧瞧,紫僵后面有一副壁画。”张鲁招呼道。
狐丘着眼一看,顿时瞠目结舌,断断续续地说道:“玄武藏头……苍龙无足……白虎衔尸……朱雀悲哭……法当灭族。”
“动了!”路西行瞪大了眼睛,高声惊呼:“紫僵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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